你看着他的侧脸,把自己的那罐咖啡递给他。
佐助接过来,喝了一口。
“.甜的?”他皱起眉头。
“我加了两包糖。”
佐助把两罐咖啡都放在地上,然后做了一件让他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他握住了你的手。
你的手很冷,和他的手一样冷,两只冰冷的手握在一起,没有产生任何温度。
“凪,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开眼的条件是失去。”
“我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万花筒写轮眼的条件是什么?”
你沉默了一秒,“杀死最亲密的人。”
你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动了一下,“所以你要小心,不要对任何人太亲密。”
佐助转过头,“你在警告我?”
“我在提醒你。”
“提醒我什么?”
“提醒你不要爱上我,因为你迟早要杀了我,或者被我杀死。”
这句话像一把刀,干净利落地切开你们之间所有的伪装。
佐助看了你很久,“那就杀了我。”他说,握紧了你的手,“或者我杀了你。”
“反正,”他的目光落在你的唇上,“我们宇智波,不就是这样活着的吗?”
眼睛里暗金色的纹路疯狂地蔓延开来,你低下头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
“疯了。”
“你也是。”
“我们都是。”
小李在走廊上拦住你,大声宣布,“凪同学!我已经决定要娶你为妻!”
你正在喝水,停下动作,水壶举在嘴边,“……你再说一遍。”
“我要娶你为妻!”小李双手握拳,热血沸腾,“我知道我现在还不够强,但我会努力修炼,成为配得上你的忍者!”
“李。”
“是!”
“你有两秒时间,从我面前消失。”
“两秒太短了——”
“一。”
小李消失了。
宁次从拐角处走出来,双手抱胸,“抱歉,他太冲动了。”
“嗯。”
“但他的心意是真的。”
“嗯。”
“所以,”宁次停顿了一下,“如果你要考虑的话,日向家”
你终于把水壶放下了。
看着宁次,目光从他的白眼移到他的额头,再移到他的手指。
“日向家的什么?”你像在问一个不重要的问题。
宁次沉默了。
你从他身边走过,经过的时候,“藏起来的东西,”你边走边说,“比露出来的更值得看。”
训练场上又多了一个疯狂修炼的身影。
宁次发现他最近总是在看你。
不是那种热烈的注视,而是克制的、小心翼翼的,像在欣赏一朵不该摘的花。
他是日向的天才,是分家的长子,是背负笼中鸟咒印的人。
他告诉自己,他不该有这种软弱的情感。
但那天晚上,你突然出现在日向宅邸的围墙外。
“宁次君,我迷路了。”
多么拙劣的借口。
宁次知道你在说谎,木叶的每一条路你都比他熟悉。
但他还是打开了门。
“进来吧。”他声音平稳,心跳却乱了节奏。
你走进来在他身边坐下和他一起看月亮。
沉默了很久,宁次开口,“凪,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偏头看他,月光在眼底碎成一片银白,“宁次君觉得呢?”
“.我不知道。”宁次的声音很轻,“有时候我觉得你离我很近,有时候又觉得你远在天边。”
“近和远,不过是一念之间。”你将他的手翻过来,
掌心朝上,然后用指尖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圈,“如果我说,我想要宁次君你会信吗?”
宁次的手指微微收紧,却没有抽开,“我想信,但我怕。”
“怕什么?”
“怕你是假的。”
你抬起眼,看着宁次那双白色的眼瞳,里面映着的倒影。
“宁次君,有时候,假的东西比真的更让人沉迷。”你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今晚的月亮很美,谢谢你陪我。”
宁次坐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掌心,那个你画过的圈还残留着凉意。
“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正眼看我!”牙终于忍不住了,在一次放学后堵住了你。
你靠在走廊的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我一直都在看你,只是你自己没有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