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确认什么。
你可以掀开它,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只要他让你觉得不够有趣,你可以看见他的脸,看见他的伤疤,看见他藏在左眼里的秘密。
你只是现在不想。
“带土。”你叫他的名字,“你还没有学会怎么求人。”
面具落回去,发出一声轻微的信号,你直起身退后一步,重新拉开了那个让他得以呼吸的距离。
“等你想好了再来找我。”你的手搭上门把手停了一下。
“下次,记得别掐那么用力,会留痕迹的。”
带土一个人跪在原地。
他的膝盖还在地板上,他的双手还撑着地面,他的面具还好好地扣在脸上。
他的呼吸很轻,心脏在以一种不正常的频率跳动着。
他想要你再叫一次他的名字。
他想要你再碰一次他的面具。
他想要你再靠近一点点,再看他一眼,再对他露出那种高高在上的表情。
他想要你。
他跪在你面前的时候,不是被迫的。
是自愿的。
是渴望的。
是从见到你的第一面起,就一直在等待的。
他想要跪在你面前,他想要仰起头看你。
他想要你把脚踩在他的肩膀上,踩在他的头顶上,踩在他所有的骄傲和尊严上,只要你愿意多看他一眼。
带土慢慢地站起来。
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发麻,他站在原地,指尖触到面具的下沿,你刚才碰过的地方。
带土闭上眼睛,他想下一次,他会学会怎么求你。
他会学会用你想要的方式跪下,用你想要的姿态臣服,用你想要的语言说出那句话。
你会告诉他琳在哪里,然后他会得到答案。
然后——
然后他还会得到什么?
带土不敢想。
他不敢想自己真正想要的,从来都不是琳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