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S:别问为什么,总之发力了,一直单曲循环到下个系列剧情。
团藏的拳头砸在桌面上的时候,实木桌板发出沉闷哀鸣,茶杯里的水面荡起一圈涟漪。
他撑着桌沿站起来,被绷带缠绕的右臂青筋暴起,“你们知道不知道将宇智波凪放出来意味着什么?”
他的声音不算大,独眼扫过在场每一个高层的脸,转寝小春、水户门炎、还有手里捏着烟斗沉思的猿飞日斩。
“能让木叶的天才都因她违背火之意志,”团藏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迟早会有大患。”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是那些报告。
卡卡西在暗部监禁室外站了一百八十三天,每一天,风雨无阻;那些忍校的孩子们就已经学会了如何为你赴死。
一个宇智波。
一个能让所有人都变成宇智波的宇智波。
这才是最可怕的。
日斩把烟斗从嘴里拿出来,在烟灰缸边缘磕了磕,灰白色的烟灰碎成粉末,散落在桌面上。
他抬起头,看着这个和他一起老去,曾经并肩作战过,如今只剩下互相猜忌的人。
“团藏,宇智波凪是暗部的人,我对她自有安排。”
自有安排。
这四个字说出口的时候,日斩自己都觉得心虚。
他对你的安排是什么?把你关起来,然后放出来,然后再关起来?
在你被带进暗部监禁室的那天回头看了他一眼,就一眼,你只是看着他。
那一刻,日斩觉得自己一生的智慧都在这双眼睛面前碎成了齑粉。
“安排?”团藏冷笑了一声。
“她早晚会有叛逃村子的一天。”
“你可不要后悔。”团藏说完这句话就转身了。
门在他身后被重重地关上,回声在走廊里弹跳了三次才彻底消失。
日斩坐在原地,烟斗在手指间转了半圈。
他把团藏的话听进去了。
不是“早晚会有叛逃”这部分,他听进去的是更早的那一句:能让木叶的天才都因你违背火之意志。
一把刀如果太锋利,握刀的手就要更稳。
日斩低下头,看着自己布满皱纹的手背。
他曾经举起过猿飞一族的铁棒,在战场上结过无数个印,护住过木叶的每一个角落。
但这双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衰老。
是因为他意识到了一件事,他从来没有握稳过那把刀。
是他把你放进暗部,是他默许卡卡西成为你的搭档。
是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看着那些孩子们围绕在你身边,像飞蛾扑火。
他以为自己在利用你的力量。
但他从来没有想过。也许从一开始,就是你在利用他。
雨在傍晚时分停了。
忍校今天确实放得早。
伊鲁卡站在教室门口,手里攥着提前放学的通知单,纸的边缘被他捏出了褶皱。
他看着孩子们一个接一个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他们都知道为什么提前放学。
他们都知道要去哪里。
鸣人第一个冲出教室的时候,书包的拉链都没有拉好,里面的课本散出来两本,落在走廊的地上。
他跑得太快了,快到伊鲁卡只看见一道橙色的影子从眼前掠过。
佐助是第二个。
他的步伐比鸣人慢,但比平时快。
小樱看着佐助的背影,看着他微微加速的步伐,然后她也加快了脚步。
所有人都走在同一条路上。
从忍校到春野别墅的那条路,平时走只需要十五分钟。
但今天这十五分钟被紧张感拉得很长,长到每一秒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井野的手攥着衣角,雏田的视线一直落在脚尖前十厘米的地面上,丁次忘记了他口袋里那包还没拆封的薯片。
他们都在想同一件事。
你变了没有?
你还记得他们吗?
他们走在同一条路上,怀着同一种心情,走向同一个人。
你正站在别墅的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扇即将被撞开的门。
鸣人踹开门的时候,门锁发出尖锐声,他的右脚在门板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鞋印,“凪酱——!”
他的声音在最后一个音节上破音了,不是因为跑得太快喘不上气,而是因为他看见了你。
你站在楼梯上。
这个位置刚好让你的视线和门口所有人的视线处于一个微妙的俯角。
你的头发比半年前长了一些,黑色的发丝散落在肩头,被楼梯拐角处窗户透进来的夕光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