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金发少年吹开覆盖其上的蛛网,一张落满灰尘的光碟显露出来,封面上是个扭曲的人形,血红的片名《月下诡谈》已经有些褪色。
迪达拉的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指尖兴奋地摩挲着碟片边缘,“这下有意思了,嗯!”
他脑海中立刻浮现你被恐怖镜头吓到的模样,或许会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或者躲进他怀里?少年耳尖发烫,把光碟塞进怀里时差点被自己的护额带子绊倒。
基地的庭院被暮色浸染,你坐在爬满紫藤的石凳上,黑发用一根苦无随意挽起,垂落的几缕发丝随着翻书动作轻轻晃动。
读的是本关于古代封印术的典籍,眼眸在晦涩文字间流转,连藤蔓上停驻的蓝蝶都不敢惊扰这份专注。
"啪!"
一颗小石子精准地落在书页上,你抬头时看见迪达拉逆光站在樱花树下,风拂乱他耀眼的金发,晓袍下摆在风中飘扬。
“喂,恶女!”他晃了晃手中的光碟,封面的鬼脸在暮色中格外疹人,“超刺激的恐怖片,要不要一起看?肯定很有意思,嗯!”
你合上书册,古籍发出沉闷的声响,“迪达拉,我说过多少次了——”
“不要叫你恶女?”少年已经蹦到你面前,带着阳光和火药的气息。
迪达拉故意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你的额头,“那叫你什么?狸奴?”他突然压低的声音,带着砂砾般的质感,“还是.恶女更适合你。”
尽管嘴上不饶人,他的目光却像小心翼翼的蝴蝶,在你眉眼间流连,当发现你没有立即拒绝时,少年眼底迸发出璀璨的光亮。
“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你叹了口气,“我难得有时间看会儿书。”
迪达拉像只大型犬般蹲在你面前的石桌上,晓袍下摆扫乱了书页。
他耸耸肩,“我这是在关心你啊~整天不是做实验就是看书,多无聊,我的艺术可比这些发霉的纸有
趣多了,嗯!”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还带着体温的黏土人偶,那是个约莫三寸高的小像,精细得能看清每一缕飞扬的发丝。
分明是缩小版的你,人偶手持微型镰刀,武士长袍下摆的褶皱里藏着晓组织的红云纹。
指尖悬在半空,你认出这是爆遁黏土中最稀有的"雪泥",触感如瓷却永不干裂。
少年为了塑形,恐怕连指甲缝里都还残留着材料。
“做得不错。”你接过人偶时,指腹蹭到他掌心常年玩黏土留下的茧,人偶底座刻着细小的字——「To恶女,我的第520号杰作」。
迪达拉突然屏住呼吸,你转动人偶的角度,让黏土折射出虹彩的光晕,这个动作让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成功引爆C1时的雀跃。
“送我的?”你抬头,发现少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迪达拉猛地直起身,晓袍扬起一阵风,他假装整理护额,实则遮住发烫的脸,“所以你要和我一起看电影吗?”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
庭院突然安静得能听见藤蔓生长的声响,蝎的绯流琥在走廊转角处停滞,鼬的苦无在手里转了一半停住,连飞段路过时都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你看着人偶衣摆上精心雕琢的宇智波族徽,这绝不是随手做的。
少年站在逆光里,金发间还沾着黏土碎屑,蓝眼睛亮得让你想起南贺川最清澈的湍流。
“好吧,”你合上书,蛛网状的裂纹在古籍封面上蔓延,“你这个麻烦的家伙。”
迪达拉的笑容比引爆黏土时的火光还耀眼,他转身跑向房间时,黑袍像翅膀般张开,差点撞翻角都刚数好的钱堆。
远处传来他兴奋的喊声,“不许反悔!我这就去调试放映机,嗯!”
你低头凝视掌心里的小像,人偶的嘴角噙着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弧度,却多了分真实的温柔。
但你没发现正用指尖摩挲着人偶底座那个歪歪扭扭的爱心刻痕,像是少年不敢宣之于口的心事,藏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飞段像只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悄无声息地跟上了迪达拉的脚步。
“喂,迪达拉!”他突然从背后勾住金发少年的脖子,“看电影怎么能少了我呢?”
迪达拉的表情瞬间凝固,他机械般地转过头,蓝眼睛里的星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你凑什么热闹?”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是我和恶女的电影之夜,嗯!”
飞段夸张地捂住胸口,红眸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别这么小气嘛~”他故意拉长声调,指尖把玩着颈间的项链,“我还能给你们讲解电影里的邪恶仪式呢,毕竟我可是专业的!”
走廊的阴影处,迪达拉瞪向飞段的眼神几乎要在对方身上烧出两个洞,却在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