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撇撇嘴,蓝色的眼睛里闪着倔强的光,“我只是想让大家都看看我”
伊鲁卡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作为惩罚,你要负责把火影岩清洗干净。”
“诶——?全部吗?”鸣人夸张地哀嚎起来,但嘴角却悄悄扬起一个弧度。
至少,现在所有人都记住他了,不是吗?
夕阳西下,火影岩上,一个小小的金色身影正卖力地擦洗着雕像。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的手指在抽屉边缘停顿了一瞬。
日历上的日期像一把苦无,刺入他疲惫的眼睛,又到了给鸣人发放生活费的日子。
他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数出1000两钞票,却在即将合上抽屉时,余光瞥见了那个被压在文件下的特殊日期标记。
一个月前的今天,宇智波一族从木叶的地图上被彻底抹去。
钞票从日斩指间滑落,散落在办公桌上,窗外的阳光突然变得刺眼,将那些钞票照得如同祭奠用的纸钱。
老火影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灭族令下达的当晚,火影大楼安静得诡异,连虫鸣都消失了。
猿飞日斩正批阅着最后一份文件,突然察觉墨水在纸上晕开,他的手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不,不只是手。
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在震颤,仿佛有某种庞然大物正在靠近。
“谁?”日斩猛地抬头,手中已结好了防御印。
没有回应,但火影办公室的门无声滑开,走廊上的景象让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忍者瞳孔骤缩,所有巡逻的暗部忍者如雕像般僵立,他们的影子在月光下拉得老长,扭曲地爬满墙壁。
每个人的眼睛都失去了焦距,嘴角却挂着诡异的微笑。
“幻术.什么时候.”
冷汗顺着日斩的皱纹滑落,能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同时控制整栋楼的精英忍者,这种级别的幻术造诣,他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宇智波止水。
但止水已经.
“三代目。”
声音从背后传来,日斩的脊椎窜上一股寒意,他的办公桌旁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
那是个看似十六七岁的少女,穿着绣有红云的黑色晓袍,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他堆积如山的文件上。
月光从你背后洒落,将你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边,却让面部沉浸在阴影中。
唯有那双交叉抱胸的手,在黑暗中白得刺眼。
日斩的喉咙发紧,他竟完全没察觉到对方是
如何出现的,甚至连查克拉波动都没感知到,这不可能,除非.
“你是.?”
你轻笑一声,却让房间温度骤降,缓缓前倾身体,月光终于照亮了全部面容,瓷白的肌肤,精致的五官,还有那双那双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睛。
那双眼睛中蕴含的查克拉量,让他想起了自己的老师千手扉间曾经展示过的,那种如海洋般深不可测的力量。
“阁下是晓组织的?”猿飞日斩强迫自己保持镇定,手指悄悄移向桌下的警报机关。
少女——不,这个怪物歪了歪头,晓袍上的红云图案在月光下如鲜血般刺眼。
“狸奴。”你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个代号。
日斩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过去一年里,这个名字如同梦魇般笼罩在五大国上空。
摧毁草之国高层只用了三分钟;单枪匹马镇压砂隐叛乱;让铁之国大名府一夜之间改弦更张.每一件都是足以改变忍界格局的大事。
“很惊讶吗?”你用脚尖挑起一份标有''绝密''的文件,随意地翻阅着,“我的确还没有打算对五大国动手的打算,但今天”
你突然合上文件,“.也可以试试?”
猿飞日斩感到一阵眩晕,房间似乎在扭曲,墙壁上的影子开始蠕动,他咬破舌尖,用疼痛保持清醒,“不知木叶可有得罪狸奴阁下的地方,怎么?”
“嗤——”
你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猿飞日斩抬头,正对上完全开启的万花筒写轮眼。
“宇智波灭族。”你的每个
字都像刀子插进日斩的心脏,“多么干净利落的计划啊,连婴儿都不放过。”
猿飞日斩的嘴唇颤抖着,那双眼睛.这个令整个忍界闻风丧胆的"狸奴",竟然是宇智波的族人!
“我我可以解释.”老火影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
你突然从桌上飘然而下,晓袍如翅膀般展开,没有走路,而是悬浮在空中,缓缓逼近日斩。
随着你的靠近,猿飞日斩感到查克拉流动变得滞涩,连最简单的忍术都无法施展。
“解释?比如,如何说服宇智波鼬亲手屠杀自己的族人?还是如何向村民隐瞒九尾之乱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