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他咬牙切齿地低吼,“但要是敢捣乱——”
“知道啦知道啦~”飞段哼着邪神教的圣歌,大摇大摆地推开迪达拉的房门,“哇哦,你这儿居然收拾得挺干净?该不会特意!噗!”
迪达拉一个肘击让他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当你推门而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迪达拉正用抱枕猛砸飞段的脑袋,而银发少年一边格挡一边偷吃准备的爆米花。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三道纠缠的影子。
“要开始了。”你淡淡地提醒,顺手接过迪达拉慌忙递来的焦糖爆米花,温度刚好。
灯光彻底熄灭,只剩下银幕上忽明忽暗的光线在你们脸上跳动。
你坐在中间的位置,左边是紧握扶手、指节发白的飞段,右边是假装镇定却不断抖腿的迪达拉。
“我说,你们两个要是害怕,我们可以换部电影。”你扫了一眼身旁两个少年。
“谁、谁害怕了?”迪达拉立刻挺直了背脊,“区区恐怖片而已,嗯!”
飞段咽了口唾沫,强撑着道,“邪神大人在这,我怎么会怕这种虚构的东西!”
你耸耸肩,重新将目光投向银幕,电影正进行到平静的前奏,女主角独自在古老的日式宅邸中探索。
背景音乐渐渐变得诡异,弦乐发出不和谐的颤音。
啊——!”
突如其来的尖叫声撕裂了房间的寂静,银幕上的女鬼从纸门后猛然扑出,惨白的脸上挂着血泪,漆黑的长发如活物般蠕动。
飞段发出一声比电影中更凄厉的惨叫,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然后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般扑向你。
“邪神大人救我——!”
飞段像只受惊的章鱼般猛地缠上你的左腿,手臂死死箍住小腿位置处,脸颊紧贴着你的膝盖颤抖,连带着那把血腥三月镰都"哐当"掉在地上。
你甚至能感觉到他急促呼吸喷在自己皮肤上的温度。
“放开!”你试图掰开他的手,但飞段的力量在恐惧中变得异常大。
迪达拉看到这一幕,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上来,烧得他耳根发烫。
他猛地站起来,伸手去拽飞段的衣领,“你这个胆小鬼!快放开恶女!”
迪达拉咬牙切齿地骂道,却在拉扯过程中被银幕上又一个恐怖镜头吓得脚下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去。
“呜哇!”
你只觉得右边一沉,迪达拉已经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他温热的呼吸喷在你的耳畔,带着少年特有的清爽气息。
更糟的是,他的一只手不小心按在了你的胸前。
“你——”你的眼神瞬间危险起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嗯!”迪达拉慌忙想把手移开,却被飞段突然的挣扎再次带倒。
这下他整个人都贴在了你身上,脸颊几乎碰到你的嘴唇。
银幕上的恐怖场景还在继续,鬼影幢幢,尖叫声此起彼伏,飞段和迪达拉却在这诡异的氛围中陷入另一种紧张。
你被夹在中间,能清晰地感受到两边传来的体温和心跳。
飞段像只受惊的动物般蜷缩在腿边,而迪达拉则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既不敢抱紧又舍不得放开。
“你们两个.”你深吸一口气,“再不放手,我就用写轮眼了。”
这句话比任何恐怖镜头都有效,飞段和迪达拉同时僵住,然后慢慢松开手。
你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服,重新坐直身体,但没等他们喘口气,电影又迎来一个高潮,鬼魂从电视机里爬出的经典场景。
“啊啊啊!”飞段再次扑上来,这次直接抱住了你的腰,把脸埋在你的腹部,“太可怕了!这比邪神教的诅咒还可怕!”
迪达拉本想嘲笑飞段,却被突然的音效吓得一激灵,下意识地又搂住了你的肩膀。
这次他刻意避开了敏感部位,但姿势却更加暧昧,他的胸膛紧贴着你的手臂,下巴几乎搁在你的头顶。
你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麻木地盯着银幕,任由两个少年像藤蔓一样缠在自己身上。
黑暗中,你没注意到迪达拉的目光已经从电影移到了自己的侧脸上。
银幕的光线忽明忽暗,在你精致的轮廓上投下变幻的阴影,迪达拉发现自己的恐惧不知何时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悸动。
不知是鬼使神差还是蓄谋已久,迪达拉慢慢凑近。
当察觉到异样转过头时,你们的鼻尖几乎相碰,迪达拉金色的刘海扫过你的额头,痒痒的。
“你干什——”
迪达拉的心脏狂跳,喉咙发紧,电影的音效、飞段的呜咽和尖叫全都远去了,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你近在咫尺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