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你在剑拔弩张的氛围中轻轻击掌,“不如这样,飞段先生先陪我逛祭祀?如果结束时你还坚持.”
你的指尖划过飞段的锁骨,留下暧昧的红痕,“我们再讨论祭品的事?”
四个男人的瞳孔同时收缩。
止水的苦无"咔嚓"一声出现裂痕;弥彦的水刃溅起浪花;蝎的傀儡线绷得笔直;飞段的镰刀"咣当"掉在地上。
“祭祀”银发少年呆呆重复,突然满脸通红地抱住头,“等等这跟说好的不一样!邪神大人没告诉过我祭品会这么狡猾啊!”
此刻,四个男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同一个女人身上,而你手里正拽着一条金色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拴着邪神教最狂热的信徒,飞段。
蝎的红发在阳光下泛着冷
冽的光泽,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盯着飞段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即将被拆解的傀儡。
他指尖的查克拉线无声绷紧,心中不悦至极,这个疯疯癫癫的不死教徒,凭什么被你这样牵着走?
弥彦的拳头攥得死紧,橘发下的眉头深深皱起,飞段是什么人?一个以杀戮为乐的疯子!
可你却像遛狗一样牵着他,甚至还.笑得那么开心?一股无名火在他胸口燃烧,让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那条碍眼的金链子扯断。
止水的写轮眼无声转动,目光在你和飞段之间来回扫视。
飞段太危险了,不死之身加上邪神教的诡异术式,万一……他不敢想下去,只能暗自决定,必须加倍训练,绝不能再让任何危险靠近你。
被金遁锁链束缚的飞段正咬牙切齿地瞪着你,“喂!我不是狗!”
你回头,黑发高马尾随风轻扬,红唇勾起一抹恶劣的笑,“现在是啦,是我的狗~”
飞段紫红色的眼眸瞪大,气得几乎跳脚,“邪神大人会惩罚你的!”
你眨了眨眼,突然用力一拽锁链,飞段猝不及防,踉跄着被拉到身前,你微微倾身,红唇几乎贴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恶魔的低语,“你的邪神大人.有我坏吗?”
飞段一愣,随即暴怒,“邪神大人才不会像你这么恶趣味!”
你歪头,故作天真地摊手,“哦~既然不恶趣味,还叫什么邪神啊?”
“你——!”飞段气得脸色涨红,“不许污蔑邪神大人!”
黑发垂落,遮住了你微微发亮的写轮眼,“那你说说.你的邪神大人,比我还邪恶吗?”
飞段刚要反驳,却猛然对上你的眼睛,一瞬间,他的世界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