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的指尖微微一动,傀儡线无声收回,他原本已经准备出手了,却没想到你这么轻易就制服了飞段。
弥彦松了口气,但看着你逗弄飞段的样子,心里又莫名泛酸,你怎么对谁都这么.亲近?
止水的写轮眼缓缓停止转动,嘴角却微微上扬,不愧是你,连邪神教的疯子都能玩弄于股掌之间。
你松开锁链,飞段"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眼神呆滞,显然还没从幻术中完全清醒。
“玩够了吗?”止水的声音擦过你的耳尖,呼吸比平时急促。
蝎慢条斯理地收着傀儡线,像在处理一件失败的艺术品,“需要我把他做成标本吗?”
弥彦直接掰开飞段紧握三月镰的手指,橘发下的眼神晦暗不明,“下次换个人玩.比如我?”
你看着他们,突然笑出声,“你们三个.真是比飞段还有趣~”
飞段:“……???”(还在幻术中)
这场邪神祭典,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猎物"?
血色月光笼罩着幻术世界,黏稠的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般的腥味,飞段跪在骸骨堆砌的地面上,三月镰深深插进自己的肩膀,却感受不到丝毫痛楚。
这本该是献给邪神大人的祭祀,此刻却显得如此可笑。
你的身影悬浮在半空,和服下摆化作无数蠕动的阴影,身后盘踞着畸形的双面怪物。
左边哭脸流淌着血泪,右边笑脸的嘴角撕裂到耳根,当你苍白的手指抚过怪物獠牙时,整片空间响起啼哭与尖笑交织的诡异声响。
“飞段~”你的脚尖轻点飞段的下巴,“你的邪神和我相比如何呢?”
飞段剧烈颤抖起来,他看见自己虔诚绘制的邪神阵纹正在你脚下融化,那些用鲜血浇灌的咒文像活物般爬向双面怪物的利爪。
最令他战栗的是,体内原本澎湃的邪神之力,此刻竟如同遇见天敌般瑟缩在血管深处。
“你究竟是谁?”飞段嘶哑的嗓音里带着破碎的喘息,他死死盯着凪和服领
口露出的锁骨,那里渐渐浮现出与邪神教典最后一页完全一致的印记。
你突然俯身,发梢垂落在他渗血的唇上,“你的新主人哦~”
现实世界的阳光如利剑刺入飞段瞳孔,他踉跄着单膝跪地,银发被汗水浸透黏在脖颈。
当充血的眼眶里重新映出你的身影时,街道的喧嚣、祭典的鼓乐、甚至呼吸的声音都消失了。
整个世界只剩下那个居高临下俯视他的身影,和服袖口沾染的几点血渍,睫毛投在脸颊上的阴影像审判的十字架。
“你你才是真正的”飞段的喉结疯狂滚动,他抓住你的脚踝将额头贴上来,脊椎因过度兴奋而扭曲出诡异的弧度,“邪神大人!”
蝎的傀儡线瞬间绞紧,他看见飞段裸露的后颈浮现出陌生的黑色符文,那些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侵蚀着原本的邪神咒印。
更可怕的是,当飞段紫红色的眼眸望向你时,里面翻涌的已经不是人类的狂热,而是某种献祭者看见神迹的癫狂。
从祭祀的混乱中摆脱,你和弥彦打算先带着止水回到组织基地。
夕阳染红了归途的小径,林间的风裹挟看洛
叶沙沙作响,你们并肩而行,身后却始终萦绕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查克拉波动。
止水的写轮眼微微转动,低声道,“有人跟着我们。”
弥彦的肌肉瞬间绷紧,手指悄然按上忍具包,“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却只是轻轻勾起唇角,脚步未停,“别紧张,说不定是熟人呢。”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震颤起来。
一棵巨树轰然倒塌,尘土飞扬间,一座庞大的傀儡缓缓现身,绯流琥的机械关节咔咔作响,狰狞的外壳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蝎?”你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红发少年从傀儡背后走出,琥珀色的眸子直直望向你。
他的表情比往日更加复杂,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却又带着一丝罕见的犹豫。
“狸奴。”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想了很久……关于存在的意义。
微风拂过,卷起几片落叶,在你们之间短暂盘旋。
“或许,晓组织会有我要的答案。”
你的眼中瞬间亮起笑意,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一刻,“晓组织欢迎你!”
蝎的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似乎还想说什么,就被打断。
“邪神大人!不要抛下我!!”
一道银色的身影如旋风般冲了过来,飞段紫红色的眼眸里燃烧着近乎病态的狂热,他冲到你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双手合十,仰头望着你的眼神宛如信徒仰望神明。
“我也要加入!”
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