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忍不住追问。
你忽然凑近一步,仰头直视他的眼睛,“比如今晚的月亮,比如明天的祭典,比如——”
“某个明明很温柔却总爱板着脸的红发傀儡师。”
蝎怔住了,夜风卷起两人的发丝,在空中短暂交缠又分开。
他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你的脸颊,将一缕发丝别到你耳后,动作轻柔得不像一个以杀戮闻名的忍者。
“狸奴真是……”他的声音低哑,“太狡猾了。”
“我存在的真正意义啊”你的声音突然轻快起来,“是实现和平的理想,以晓的名义成为救世主!”
夜风将你鬓角的碎发吹得纷飞,“听起来是不是很伟大?”
蝎的指尖突然掐进了掌心的傀儡线,那些细如发丝的查克拉线深深勒进皮肉,却比不上胸腔里突如其来的刺痛。
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收缩,映着少女憧憬的侧脸。
“这就是你的想法么.”他的呢喃几乎消散在风里。
远处传来三味线断断续续的调音声,蝎的思绪突然坠入回忆的深渊,千代婆婆布满皱纹的手,父母再也不会睁开的眼睛,还有那些在砂隐地下室独自组装傀儡的漫漫长夜。
月光突然变得很冷,冷得像砂隐永远吹不尽的风沙。
“蝎?”你转过头发现红发少年的脸色苍白得可
怕,伸手想触碰他的衣袖,“你”
“时间不早了。”蝎猛地后退半步,“明天还有祭祀。”
你的手僵在半空,看着蝎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几乎要触到自己的脚尖。
夜风依旧,月光依旧。
只有某个红发少年心跳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祭祀的喧嚣声如潮水般涌来,彩带与纸灯笼在风中摇曳,止水、弥彦和蝎站在最佳观礼位置,三人之间却弥漫着诡异的沉默。
人群突然分开一条通路,身着绯红和服的你踏着木屐走来,高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摇晃,发梢扫过裸露的后颈,黑色腰封束出纤细的腰线,振袖上金线绣的飞鸟栩栩如生。
“嘿!我在这!”你踮起脚尖挥手。
弥彦的耳根瞬间红了,他下意识抬手挥了挥,嘴角扬起灿烂的笑容,“狸奴!这边!”
止水的写轮眼猛地收缩,瞳孔微微放大,他从未见过你这样的装扮,英气飒爽中透着灵动妩媚。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一时间竟忘了回应你的招呼。
"咔嗒"一声轻响,巴掌大的傀儡鸟落在你肩头,蝎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指尖查克拉线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你自然地用手指蹭了蹭傀儡鸟的喙,这个亲昵的动作让弥彦和止水的目光同时刺向蝎。
“……”止水看着蝎默不作声。
“啧。”弥彦瞥了一眼蝎,轻嗤一声,“还真是会讨人欢心啊。”
蝎面不改色,红发下的嘴角却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胜利般的得意,“嫉妒?”
“找到了!完美的祭品!!”
一道狂热的嗓音骤然响起,紧接着,一道银色的身影从最高处的观望台一跃而下!
飞段手持血腥三月镰,银发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紫红色的眼眸死死锁定在你身上,脸上带着近乎癫狂的兴奋,“邪神大人一定会喜欢你的!!”
“.哈?”你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飞段已经挥舞着巨镰,直直朝自己冲了过来!
“狸奴!”弥彦瞬间变了脸色,几乎是本能地冲了出去。
止水的写轮眼骤然转动,身形一闪,直接发动瞬身术!
蝎的眼神一冷,指尖的查克拉线猛地绷紧,数只傀儡从暗处飞出,直逼飞段!
飞段的速度更快!他大笑着逼近你,眼中闪烁着病态的狂热,“来吧!和我一起献祭给邪神大人吧!!”
你却盯着飞段歪了歪头,“你就是那个不死之身的.”
“没错!”飞段激动地挥舞镰刀,“来吧祭品小姐,和我一起体验痛楚的极乐——”
他的话戛然而止。
“抱歉呢,我的''护卫先生们''好像不太同意。”
"砰!"
一阵烟雾炸开,你的身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截替身木!
飞段扑了个空,踉跄了一下,还没站稳,就被弥彦一拳砸在脸上,止水的苦无抵住了他的喉咙,而蝎的傀儡线已经无声无息地缠上了他的四肢。
“…”飞段呆滞了一秒,随即暴怒,“你们这群碍事的家伙!!”
而真正的你,此时已经悠闲地站在摊贩前,拿起一串三色团子咬了一口,回头看着远处混乱的场面,笑眯眯地摇了摇头。
“男人啊,真是麻烦。”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