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箭,精准命中斑心中最柔软的部分。
他的笑容凝固了,转而变成一种复杂的表情,愤怒、恐惧、占有欲,还有深不见底的爱意,全部交织在那张俊美的脸上。
斑立刻扳过你的肩膀,“你不准参与这次行动。”
“我是宇智波的族人,更是你的妻子,如果族里需要——”
“我说,不准。”斑的声音降至冰点,写轮眼中的图案疯狂旋转,“你敢靠近南贺川一步,我就把你锁在地牢里,直到瘟疫结束。”
斑知道自己的威胁有多残忍,但他宁愿你恨他,也不愿冒一丝失去你的风险。
你手指轻抚上斑紧绷的脸颊,“堂堂宇智波族长,居然害怕这个?”
斑抓住你的手腕,力道大得足以留下淤青,“我当然害怕!”
他的声音嘶哑破碎,“你以为我
能在失去你后还保持理智吗?阿凪,我会毁了这个世界的。”
阳光突然大盛,照得你的肤色几乎透明,你望着斑扭曲的表情,突然踮起脚尖,在他紧抿的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我知道了,你快去准备族会吧。”
烛火在宇智波族室内投下摇曳的影子,将每个人的面容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
宇智波斑端坐在主位上,黑色长发如瀑垂落,写轮眼在昏暗光线中泛着不祥的红光。
他指尖轻叩扶手,每一声脆响都像敲在族人们紧绷的神经上。
“今天千手柱间来找我了。”斑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厅堂瞬间死寂,“是关于最近一个月两族都有族人莫名其妙暴毙。”
空气凝固了一瞬,宇智波们交换着眼神,那些离奇死亡的案例他们都有所耳闻,健壮的忍者一夜之间高烧不退,七窍流血而亡,连医疗忍者都查不出原因。
“南贺之川被下了未知的毒。”斑的指尖停在扶手的族徽雕刻上,“目前的医疗忍者对此都束手无策,更重要的是”
他微微前倾,烛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锐利阴影,“这种毒有极强的传染性,目前感染的忍者都无一生还。”
角落里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一位年轻忍者手中的苦无掉在地上,金属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斑的目光扫过每一张或惊恐或阴沉的脸,“这种毒畏惧高温,千手族地已经被彻底感染,而因为我们擅长火遁,因此躲过一劫。”
他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微笑,“讽刺不是吗?我们最擅长的杀人技,如今成了救命稻草。”
族堂内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沉默,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斑站起身,黑袍垂落,“千手向我们求救,需要宇智波派出忍者前去南贺之川和千手族地隔绝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