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的表情像是被无形的重担压垮,他开口时,声音平静得可怕,“板间死了。”
斑和你几乎同时转头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板间,那个总是跟在柱间身后的小弟弟,死了?
“因为什么?”你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回答你的是扉间,那双红瞳不加掩饰地直视你“死于不知名的瘟疫。”
他的声音比兄长冷静,却也更加锋利,“根据我的调查,南贺之川的水从上个月就不知被谁下了毒,千手和宇智波这个月来莫名暴毙的族人,都是因此而死。”
斑的下颌线条骤然绷紧,他确实注意到最近族内不寻常的死亡,三个上忍,七个中忍,都是突然高热不退,七窍流血而亡。
宇智波擅长战斗,医疗忍者却屈指可数,对外伤尚可应付,对这种诡异的内伤根本束手无策。
“所以,你们前来的目的?”斑突然将手臂环在你腰间,以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看向扉间。
柱间上前一步,眉间的皱纹深如刀刻“这种毒有极强的传染性。”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千手已经让所有族人彻底隔离。一旦染上,无一生还。我们前来提醒,更需要宇智波的帮助!千手的医疗忍者对此根本无能为力!”
"极强的传染性"和"无一生还"几个字眼让斑的后颈汗毛倒竖,如果真如柱间所说,为何宇智波还未大
规模爆发?
仿佛读懂了斑的疑虑,扉间冷声解释,“这种毒也有缺陷,它畏惧高温,而你们宇智波日常的忍术训练就是火遁,阴差阳错之下隔断了传染风险。”
火遁宇智波的骄傲,竟在无意中成了救命稻草,命运有时就是如此讽刺。
“你们需要宇智波做什么?”斑直切核心。
柱间捏紧的拳头发出骨骼错位的声响“我们需要你们派出忍者,在南贺之川附近和千手族地使用火遁进行传染隔离!”
他抬头直视斑的眼睛,那里面是斑多年未见的哀求,“不尽早解决,一定会出大麻烦!”
议事厅陷入死寂,斑能感觉到你在他臂弯中轻微颤抖,你想到了什么?是那些死去的族人,还是可能蔓延的灾难?
“可以。”斑听见自己说,声音冷静得不像自己,“但这需要我通过族会安排。”
柱间和扉间几乎同时起身,向斑和你深深鞠躬,“非常感谢你,马达拉!”
斑没有回应这个久违的昵称,他只是冷冷注视着千手兄弟,尤其是那个白毛,即使鞠躬,扉间的目光仍黏在你身上,像条吐信的毒蛇。
“不必。”斑将凪拉得更近,几乎贴在自己身侧,“宇智波不是为了帮千手,而是为了自保。”
柱间直起身,眼中的疲惫与感激交织,“无论如何,这份恩情千手不会忘记。”他犹豫了一下,“关于板间.葬礼在三日后,如果你们.”
“我们会派人送花圈。”斑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地划清界限。
他的写轮眼在阴影中泛着不祥的红光,死死锁定扉间,“千手二当家似乎对我的妻子很感兴趣?”
直白的质问像一把刀劈开虚伪的和平,柱间的声音戛然而止,房间陷入死寂。
扉间终于直视斑的眼睛,“只是好奇什么样的女人能忍受你的脾气。”
他的视线转向你,在看到你颈侧的淤青时瞳孔微缩,“看来答案是用锁链拴住的囚鸟。”
“扉间!”柱间厉声喝止。
但已经晚了,斑的查克拉轰然爆发,议事厅的纸门在压
力下剧烈震颤。
他的万花筒写轮眼瞬间开启,复杂的图案疯狂旋转,“你找死——”
你突然按住斑的手腕,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暴怒的族长奇迹般停住了攻势
你看向扉间,“我现在是宇智波的族长夫人,请记住这一点。”
这句话比任何武力威慑都有效,扉间的脸色瞬间苍白,像是被人当胸捅了一刀,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
柱间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立刻起身告辞,“具体事宜我会派使者送信!今天先告辞了!”说着拽起弟弟就往外走。
斑冷冷注视着两人的背影,直到确认他们真的离开族地,才转向你“你维护我?”
你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抿了一口“我维护的是宇智波的颜面。”
放下茶杯,瓷器与木桌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你刚才差点在自家议事厅对客人动手,传出去像什么话?”
斑突然笑了,那笑容危险又迷人,他一把将你拉进怀里,鼻尖蹭过你的耳垂,“你穿宇智波的家纹真好看,特别是配上我的咬痕。”
你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地注视着他,“斑,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