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千手?他们配吗?”
“谁知道是不是陷阱.”
“但如果是真的.”
斑踱步到厅中央,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笼罩了前排的族人。
“这次事情,让我意识到,即便我们和千手已经停止了斗争,可依旧有第三方不允许这种局面出现,开始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对付我们。”
斑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一种危险的耳语“但这另说.当务之急是要帮助千手将传染途径隔绝,否则迟早殃及宇智波。”
他猛地转身,“这次任务,禁止老人、女人、孩子加入,其余的采取自愿,随时都会有感染瘟疫的风险。”
斑的视线扫过几个年轻面孔,声音罕见地软化了半分,“我不想看到更多的悲剧在宇智波发生。”
最后一句话像是一声叹息,沉甸甸地坠在每个人心头。
“族长大人,我加入。”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宇智波良英,这位向来沉稳的长老此刻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刀柄。
坐在良英身旁的冷溪看了他一眼,默默抬起手,“加入。”
像是被打开了闸门,越来越多的年轻族人举起手,声音此起彼伏,在昏暗的族堂内回荡。
宇智波火核突然站起身,无视身旁川岚焦急的眼神,“我也加入!”
他的声音太响,几乎盖过了所有人,川岚猛地拽住他的袖子,被他轻轻拂开。
这位向来温婉的女忍者突然站起身,动作之大带翻了身后的烛台。
“族长大人,我也要去!”
一瞬间,所有声音都消失了,火核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未婚妻,“你发什么疯,族长说女人禁止参与!”
斑缓缓坐回主位,单手撑着下巴,让人看不出喜怒,烛光在他眼中跳动,像是两簇不灭的火焰。
“给我一个理由。”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川岚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她强撑着咽了咽口水,声音却异常坚定,“我是医疗忍者,应该在危险的地方保护族人。”
“哈!”
发出嘲笑声的是斑身旁的宇智波刹那,这位以刻薄著称的精英上忍抱着手臂,嘴角挂着讥讽的弧度。
“我们宇智波什么时候需要女人保护?况且川岚你要是担心火核直说就行,何必找这么虚伪的借口,真是让人作呕!”
“刹那,你说话客气点!”火核指着他怒吼,写轮眼已经不自觉开启。
刹那不为所动,反而笑得更加恶意,“说话客气?你要是想终止这场闹剧就不应该加入进来,你的未婚妻也不会在这里添乱!”
“你!”火核的查克拉已经开始暴动,却被斑突然打断。
“够了!”
斑的声音并不大,却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所有躁动。
他站起身,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当着我的面你们像什么话?老人、女人、孩子禁止参与这次任务,这话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他的写轮眼缓缓转动,“谁要是违抗,就按族规处置。”
川岚的脸色瞬间惨白,宇智波的族规对违抗族长命令者从不手软,轻则禁闭,重则废除查克拉。
“明天一早我亲自带队出发。”斑冷冷地扫视众人,“都退下吧。”
族人们如蒙大赦,纷纷低头行礼后退出族堂,火核走在最后,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就在他即将踏出门槛时,斑突然开口,“火核。”
年轻长老僵在原地,缓缓转身,斑站在烛光与阴影的交界处,半张脸隐在黑暗中,“刹那说得对,你和川岚婚礼在即,你不应该加入。”
火核深吸一口气,突然单膝跪地,“不,族长大人!守护宇智波是我心甘情愿的,至于川岚.”
他的声音软了下来,“我会和她解释。”
斑静静注视着这个曾经莽撞的少年,如今他已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的长老,眼中不再有年少时的轻狂,只剩下坚定的责任感。
“随你。”斑最终只是摆了摆手,“去吧。”
当最后一个人的脚步声远去,你才从阴影中走出,你轻轻按住斑紧绷的肩膀,“你做得对。”
斑抓住你的手,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不,我在送他们去死。”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明知道这可能是个陷阱”
你俯身,额头抵住他的“但你更知道,不行动会死更多人。”
窗外,一轮血月高悬。
斑将脸埋入你的衣襟,深深吸了口气,有药草的味道,有阳光的气息,是他在这疯狂世界里唯一的解药。
“如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