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狂风般的查克拉流中被斑死死搂住,他的手臂勒得你肋骨生疼,仿佛要把你揉进他的血肉里。
“听着”斑咬住你的耳朵,声音里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就算要把你锁在幻术里,让你亲眼看着无限月读降临,我也绝不会让你死。”
月光突然被乌云遮蔽。
在彻底降临的黑暗里,你感觉到斑的眼泪砸在锁骨上,滚烫得像是熔岩。
“恨我也好……”
“我要你活着永远活在我创造的世界里.”
纠缠的锁链像一道挣不开的宿命,又像是被融化的镣铐。
晨光斜切进和室,斑的指尖抚过你的锁骨,那里还残留着昨夜的血痕。
他慢条斯理地为你系上里衣的系带,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可眼神却冷得像在审视一件战利品。
“今晚有族会。”他低头咬断多余的衣带,犬齿擦过你的颈侧,“你以族长未婚妻的身份出席。”
你的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斑忽然笑了,手指一勾扯开你刚穿好的衣领,露出锁骨下方那片完好的肌肤。
“不满意?”他的声音带着某种危险的愉悦,“这里应该刻上我的名字。”
“我不同意。”你一字一顿地说。
斑没有动怒,只是单手结了一个印,查克拉在他指尖凝聚成幽蓝的火焰,温度高到扭曲了空气,却诡异地没有烧毁任何布料,似乎只灼烧血肉。
“由不得你选择,我的夫人。”
火焰贴上皮肤的瞬间,你的瞳孔剧烈收缩,疼痛像活蛇般钻进血肉,在锁骨下方蜿蜒出一个''斑''字。
汗水从你额头滚落,砸在榻榻米上,可你始终死死盯着斑的眼睛,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烙印完成的刹那,斑抚摸着那个新鲜的字迹,指腹沾上一点血珠,“恨我吗?”
“不,我可怜你。”你喘息着,声音嘶哑,“堂堂宇智波族长,需要用这种手段留住一个女人。”
下一秒,
你的喉咙被狠狠掐住,斑将你按进他的怀里,两人的心跳在暴力的挤压下几乎同频。
“你以为这只是关于女人?”斑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暴风雨前的死寂,“你的背叛,你的隐瞒,你至死都不肯告诉我为什么!”
你因缺氧而眼前发黑,气若游丝地继续刺激他,“求你……杀了我啊……”
“就像我杀光旧部长老,那样痛快!”
斑突然松手。
你滑落在地,大口喘息,喉间的指痕红得刺目。
斑却已经整理好袖口,恢复了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仿佛刚才的失控只是幻觉。
“不,”他居高临下地俯视你,“死亡太简单了,我要你看着我实现一个没有战争、没有背叛的世界。”
你抬起头,眼中的讽刺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
“.斑。”你轻声说,“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创造什么。”
侍女们无声的捧着胭脂、梳篦与绸缎,在你身边来回飘动,她们的动作恭敬而疏离,仿佛你真的只是族长心血来潮娶回的夫人。
当有人试图用铅粉遮盖你颈间的指痕时,你抬手制止了。
铜镜里倒映的女人苍白如鬼,锁骨的''斑''字在烛光中泛着狰狞的暗红。
“就这样吧。”你轻抚烙印,“让族长好好欣赏他的杰作。”
傍晚的宴会厅烛火通明,宇智波一族的重要人物悉数到场,当你出现在长廊尽头时,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漫开。
宇智波冷溪猛地攥紧拳头,却被身旁的宇智波良英死死按住手腕。
“别冲动。”良英的声音压得极低,“大哥不会伤害凪长老的。”
可这句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斑站在主位的高台上,他向你伸出手,指尖在烛火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你一步步走近,却在即将触到他掌心的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拽进他怀里!
“我的未婚妻似乎还有些害羞。”
斑的声音带着笑意,却让整个宴会厅的温度骤
降。
他手臂如铁箍般勒住你的腰,指尖正抵在你脊椎第三节凸起处,“但我们会很快.重新熟悉起来。”
你的脊背绷得笔直,直到斑的唇贴上耳垂,呼出的热气裹挟着威胁,“微笑,阿凪。”
他的犬齿轻轻磨蹭你耳骨,“除非你想我现在就当着所有人的面,证明你对我的服从。”
嘴角机械地扬起,这个笑容像是一张被强行缝合的面具,斑却满意地掐了掐你的腰肢,举杯向族人致意。
整个宴会如同漫长的凌迟。
斑当众为你夹最嫩的鱼腹肉,指尖抹去你唇畔的酒渍,甚至在全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