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宇智波族人们低下头,仿佛看不见你在桌下攥到指节发白的手。
每一次触碰都像烙铁灼烧皮肤。
每一次呼吸都掺杂着他身上的松木与血腥味。
你刚踏进寝殿就挣开他的怀抱,十二单衣的腰带在动作间散开,“戏演够了吗?”
斑慢条斯理地锁门,金属咬合的咔哒声让你想起苦无扎进肋骨的音效,当他转身时,万花筒的纹路已经在眼中旋转,比宴会上更扭曲了。
“演戏?”他踩着你的衣裾逼近,“你觉得那些是戏?”
“我当着全族的面吻你的时候.”斑的手指扯开你衣领,烙印在黑暗里渗着血,“想着的可是怎么用锁链缠住你的脚踝,在宴席底下.”
他猛地将你抛向床榻,当你挣扎着要起身时,斑已经单膝压住你的小腹,手里握着从你袖袋里摸出的手里剑。
正是宴会上你试图藏起的那枚。
你们交叠的影子钉在墙上,像一幅残酷的浮世绘。
你看着血滴在自己雪白的里衣上晕开,忽然伸手抓住斑的领口,将他拉近到呼吸相闻。
“放了我”你眼底终于浮现出斑最渴望的波动,“或者让我去死。”
斑爆发出癫狂的大笑,他扔开手里剑,沾血的手指插进你的发间,“我选第三个选项——”
寝殿的灯倏然熄灭,只有写轮眼在黑暗里亮着猩红
的光。
“要你活着恨我”
“恨到和我一起坠入地狱。”
月光突然穿透云层,照亮你脸上滑落的泪水,斑怔了怔,暴怒瞬间化作更可怕的东西。
他低头舔去那滴泪,叹息般呢喃:“终于哭了.我差点以为,你连恨我都不肯用心。”
窗外,最后一瓣樱花坠入泥沼。
“疯子。”你的喘息碎在斑的唇齿间,踢向他膝盖的足尖被轻易捉住。
斑握着你脚踝的力道让骨节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却将你的腿抬至自己腰间,两人身躯严丝合缝地相贴,剧烈的心跳在皮肉间碰撞出诡谲的共鸣。
“对,我是疯子。”斑的低笑像钝刀磨过脊椎,手掌沿着你战栗的腰线下滑,“所以才会把你锁在这里——”
锁链哗然作响,斑就着这个姿势猛地沉腰。
“我的叛徒。”他咬你颤抖的喉管。
“我的夫人。”他舔你锁骨渗血的烙印。
锁链的摇晃声持续了整夜。
金属碰撞的声响混着喘息,榻榻米上散落的和服、断开的腰带、翻倒的烛台所有一切都浸在月光里。
“再说一遍。”
斑抵着你汗湿的额头,沙哑的声音里欲望与威胁各占一半。
“说你是我的,阿凪。”
他的手指扣住你后颈,强迫你直视他的写轮眼,那里面翻涌着比黑夜更深的执念。
“不然,我会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代价。”
你在剧痛的欢愉中无力挣扎,指甲深深陷进他后背的旧伤。
他俯身咬住你锁骨上的烙印,直到血腥味溢满口腔。
“你这里刻着我的名字……”
他的舌尖舔过伤口,“你的血,你的泪,你的喘息——全都是我的。”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你终于在酸软无力的虚脱中昏睡过去。
斑凝视着你苍白的脸,轻轻将羽织盖在你的身上。
绣着宇智波族徽的羽织,像一张密不透风
的网,将你彻底笼罩在他的气息里。
晨光渗进幛子门时,你睁开眼,正对上斑凝视自己的目光。
他侧卧在你身旁,指尖缠绕着一缕黑发,慢条斯理地打着圈,像在把玩某种珍贵的战利品。
你下意识后缩,脊背抵上冰冷的墙面,眼底的警惕如刀锋般刺向斑。
斑的指尖顿住了,“今晚不碰你。”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得像是被火燎过,“我们做些别的事情。”
你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他一把捞进怀里。
斑的体温透过单薄的里衣烫过来,昨夜留下的疼痛让你肌肉瞬间绷紧。
直到一支笛子递到你眼前。
碧绿色的,笛尾刻着一道细小的裂痕,是你曾经的东西,多年前被他拿走后,再未归还。
“阿凪。”斑的呼吸灼热,“教我吹笛子如何?”
“我不擅长教人。”你低声回答,嗓音有些哑。
斑的眼底闪过一丝阴郁,手指捏紧了笛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支白玉笛子呢?”他问,声音轻得像羽毛,却让你浑身僵硬,“我怎么没见到?”
“我忘记了。”你面不改色地撒谎。
斑低笑出声,笑声里却裹挟着某种濒临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