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低头,吻住你的嘴唇。
你立刻挣扎起来,但镣铐限制了动作,当斑试图撬开牙关时,你狠狠咬了下去。
血腥味在两人唇间蔓延,斑吃痛退开,用手指抹去唇上的血迹,却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看来你喜欢粗暴一点的方式。”斑的声音因欲望而沙哑。
你的胸口剧烈起伏,嘴唇上还沾着斑的血,“我恨你。”
斑俯身再次靠近,“恨是离爱最近的感情,亲爱的夫人。”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际,你不由自主地战栗。
斑敏锐地察觉到你的反应,“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的声音充满胜利的喜悦。
你羞愤交加,猛地用额头撞向斑的鼻子,斑及时后仰避开,却因此失去平衡从床上跌下。
他坐在地板上,出人意料地大笑起来。
“就是这样,这才是我认识的宇智波凪。”斑站起身,“我会享受驯服你的每一刻。”
他的声音温柔得近乎恐怖,像一把裹着丝绸的刀。
你攥紧了被褥的一角,清晰能感觉到斑的体温,他的心跳,甚至他血液里流淌的那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像锁链,像诅咒,像宇智波一族与生俱来的、疯狂的爱。
斑的手掌覆上你的小腹,那里平坦、柔软,却仿佛已经刻下了他的烙印。
“这里.”他的声音低哑,“迟早会有我们的孩子。”
不是询问,不是祈求,而是宣告。
斑整理了一下和服,走向门口,“好好想想,是继续无谓的反抗,还是接受现实成为宇智波族长的夫人。”
离开房间的他舔了舔被咬破的嘴唇,露出一个混合着痛苦与愉悦的表情,他有的是耐心和时间。
他离开后,你靠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红痕。
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曾经能轻易结出毁灭性的印,如今却连最基础的
火遁都凝聚不出。
你闭上眼,轻轻叹了口气,禁术、谋略、曾经的傲骨
如今统统被斑碾碎在掌心,只剩下这具空壳,终日囚在这间和室里,连呼吸都像是被计算好的。
“我到底……还能撑多久?”
窗外樱花纷飞,而你却连伸手触碰的资格都没有。
你不确定斑对自己的容忍还剩多少。
那个男人不,那早已不是记忆里骄傲中二的少族长,而是彻底被执念豢养的疯子。
矛盾、扭曲、却又病态地深情,你感受着晨风拂过脸颊的凉意,缓缓滑坐在地,将脸埋进膝盖,你累极了,可大脑却清醒得可怕。
他允许你活着,允许你呼吸,甚至允许你偶尔露出反抗的眼神,但绝不会允许你真正离开。
宇智波斑对你的执念深得可怕,像是要将自己拆吃入腹,却又在每一次濒临崩溃的边缘将你拉回来。
他的索取从来不知节制,吻像烈火,拥抱像枷锁,你越是反抗,他越是兴奋,直到你精疲力尽,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
斑什么时候才会放过自己?
答案或许是.永远不。
深夜你是被吻醒的。
斑的唇灼热而急促,像一团滚烫的野火,烙在你的颈侧、锁骨、唇间,你疲倦地抬手推他,腕间的锁链便跟着哗啦作响,在寂静的和室里格外刺耳。
斑的动作顿住了。
他撑起身,猩红的写轮眼在黑暗中凝视你,你的指尖还抵在他的胸口,能清晰感受到他压抑的呼吸。
“我很累了。”你轻声道,手指无意识地滑入他炸毛的长发,像安抚一只躁动的黑豹。
出乎意料的是,斑没有发怒。
他垂下眼睫,竟像一只餍足后收敛爪牙的猛兽,低头埋进你的颈窝,闷闷地"嗯"了一声。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不情愿的妥协,却又像是某种隐晦的撒娇。
你微微一怔,这样的斑,很少见。
“我可以去看月亮么?”你听见自己问,话一出口就后
悔了,这种得寸进尺的要求只会激怒他。
果然,斑的身体瞬间僵硬,他猛地从你怀中抬起头,眼中的柔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阴鸷,你屏住呼吸,等待即将到来的暴怒。
但最终,斑只是冷着脸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和室。
“果然……还是不行吗?”
你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无声地叹了口气,早该知道,斑不会允许你踏出这个房间半步,哪怕只是去看一眼月亮。
蜷缩回被褥里,就在意识即将再次沉入黑暗时,房门又一次被打开。
斑站在门口,手中握着一段崭新的锁链,月光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