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每个‘你’
五年了。
宇智波凪就像一滴水蒸发在忍界的烈日下。
涡之国的海岸线依旧翻涌着熟悉的浪涛,漩涡水户站在大名府的露台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那枚刻有"风渡"字样的玉佩。
鹿贺凛每月都会派人送来新的情报,但每次的结果都一样。
“没有踪迹。”
千手扉间的实验室还保持着五年前最后的模样,手术台上干涸的血迹已经发黑,记录柱间细胞融合数据的卷轴被翻烂了边角。
白发青年站在仪器前,手中试管里的液体映出他眼底的阴霾,她竟然连飞雷神印记都被抹除了……
而宇智波斑的万花筒里正倒映着终结谷奔腾的瀑布,五年来他踏遍三大国的每一寸土地,甚至潜入水之国白莲的密室,却只找到一张被焚毁大半的卷轴残页,上面依稀可见"狸奴"二字。
宇智波族地最深处的禁阁外,月光被高耸的忍塔切割成碎片。
“换班时间到了。”
冷溪的声音比五年前更加沙哑,他后背的宇智波团扇家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守卫们低头行礼,没人注意到他身后跟着个披着斗篷的身影。
石门在查克拉催动下缓缓开启,又重重闭合。
黑暗如潮水般吞没两人的瞬间,冷溪突然转身掐住来人的咽喉,将对方狠狠按在墙上!
“你说过——”他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再也不会回来的。”
斗篷的兜帽滑落,露出你苍白如纸的脸,五年岁月没有在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唯有脖颈处蔓延的符咒比当年更加狰狞,像某种活物般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必须要拿到昭和的手札。”你的万花筒在黑暗中泛起幽光,声音平静得可怕。
冷溪的指尖陷进你颈侧的皮肤,却感受到某种诡异的查克拉流动,那不是人类应有的脉动,更像是……尾兽的韵律。
你把自己变成了什么怪物……”
回答他的是你指尖冰冷触感,曾经能轻易制服对方的力量,现在也一样。
“这是最后一次帮你。”冷溪痛苦地闭上眼睛,松开钳制,“拿到东西就滚。”
五年前,你在扉间的实验室完成柱间细胞移植后,身体曾一度濒临崩溃。
“你的细胞在排斥柱间的力量。”扉间的声音在记忆中冰冷地响起,“除非.你能彻底切断某种灵魂层面的联系。”
你当时就明白了——
斑对自己的执念,并非源于这一世,而是源自……因陀罗对般若的诅咒。
所以,你消失了。
用五年时间,在忍界的阴影中游走,寻找破解"查克拉转生契"的方法。
而昭和的手札,是最后的线索。
“你打算怎么做?”冷溪问。
你收起卷轴,转身看向他,“彻底斩断轮回的枷锁。”
冷溪的写轮眼微微颤动,“哪怕……要与斑为敌?”
你没有回答,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冷溪苦笑一声,“果然……你还是和当年一样。”
夜风卷着血腥气掠过回廊,斑的铠甲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他刚从前线归来,写轮眼中的戾气尚未褪去。
“今天族内有什么异常?”
宇智波刹那单膝跪地,低垂着头“回族长,冷溪长老在戌时更换了禁阁的巡逻忍者。”
斑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一叩。
“原因?”
刹那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滞,“并不清楚。”
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戌时……”
他站起身,铠甲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宇智波冷溪正跪坐在茶室,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茶水早已凉透,倒映着窗外摇曳的树影。
“砰!”门被粗暴地推开。
冷溪甚至来不及转身,一股恐怖的查克拉便笼罩了整个房间。
“斑……族长?”
他刚想起身,一双猩红的万花筒已经近在咫尺。
“告诉我——”斑的声音低沉如深渊回响,“宇智波凪是不是回来了?”
冷溪的瞳孔骤然收缩,但幻术已经侵入他的意识。
“是……”他的声音机械般僵硬。
斑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她朝什么方向走了?”
“南贺森林……北方……”
斑的身影瞬间消失,只余茶室的门在夜风中吱呀摇晃。
冷溪猛地跪倒在地,冷汗浸透了后背,幻术解除后的剧烈头痛让他眼前发黑,但他仍挣扎着望向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