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你的手指死死攥紧手术台的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薄唇被自己咬破,鲜血顺着唇角滑落。
扉间看着你痛苦的模样,鬼使神差地将自己的手臂递到面前。
“融合前期的疼痛需要转移.我没事,你不介意的话”
话音未落,你已经一口咬了上去!
“嘶——!”
扉间倒吸一口冷气,但很快适应了这种疼痛。
他低头看着你,侧脸因符咒蔓延,苍白的肌肤下血管隐约可见,痛苦让睫毛微微颤动,却倔强地不肯发出声音。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知道是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还是快一点。
你抹去唇边血迹时,看到扉间手臂上深可见骨的牙印,那些渗血的凹痕诡异中带着几分宿命感。
“你不打算给我包扎?邪恶的宇智波。”
“邪恶的宇智波?”你挑眉重复他刚才的嘲讽,伸手去够医药箱,“我以为千手二当家不怕疼。”
消毒酒精碰到伤口时,扉间倒吸冷气的声音让你动作顿了顿,无意间抬头,发现他正盯着自己右眼发呆,镜片后的红瞳里翻涌着难以解读的情绪。
“看什么?”
“.细胞融合很成功。”扉间仓促移开视线却看到你包扎时垂落的黑发扫过手腕。
你的指尖微凉,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扉间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脉搏的跳动加快了。
扉间盯着你低垂的睫毛,忽然开口,“你比我想象中更擅长照顾人。”
你抬眸瞥了他一眼,眼神冷淡“只是不想欠你人情。”
“是吗?”扉间低笑,“那刚刚咬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犹豫?”
“好了。”你站起身,“柱间细胞的融合需要时间观察,我会在涡之国等你的报告。”
“就这么走了?”扉间靠在实验台边,白发在灯光下泛
着冷光,“不打算再聊聊?比如……风之国的事?”
你的脚步微微一顿。
“你果然在试探。”你侧过头,右眼的黑瞳深不见底。
“彼此彼此。”扉间耸肩,“你利用鹿贺凛搅乱风之国,不就是为了牵制斑的注意力?”
你沉默了一瞬,随后轻声道“你比我想的聪明。”
“而你比我想的更大胆。”扉间直视你,“斑不会坐视不理的。”
“我知道。”你转身走向门口,“所以我才需要柱间的细胞。”
扉间盯着你的背影,忽然开口“下次再来,提前通知。”
你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为什么?”
“我好把实验室收拾干净。”扉间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免得被你嫌弃。”
你随即推门离开。
实验室再次安静下来,扉间低头看着手臂上的绷带,指尖轻轻抚过,那里还残留着你触碰过的温度。
“真是……危险的女人。”他低声喃喃,目光却落在了袖中那支白玉笛上。
石壁上悬挂的烛火将斑的身影投在"宇智波田岛"的牌位上,他盯着自己摊开的双手,掌心纹路间还残留着昨日实验留下的灼痕,那是强行融合柱间细胞失败的证明。
“生死的感悟”
斑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他想起父亲临终时自己流下的血泪,想起泉奈觉醒万花筒那晚颤抖的拥抱,甚至决然离开他的凪。
如此多的失去,如此深刻的痛楚,为何还不够?
晨露还未散去时,千手柱间就闯进了弟弟的实验室。
他手里攥着刚摘的止血草,叶片上的露珠滴落在扉间正在批阅的卷轴上,晕开几个朱红大字。
“扉间!你受伤了?”
柱间的大嗓门震得药柜玻璃嗡嗡作响,他的目光死死钉在弟弟右臂的绷带上,那里渗出些许血迹,形状竟像极了一个咬痕。
“被猫抓了而已。”
扉间头也不抬地继续书写,笔尖却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昨夜被凪咬过的位置突然隐隐发烫,仿佛在嘲笑这个拙劣的谎言。
消毒棉的气息里还混着她发间的冷香,绷带下藏着个连医疗忍术都不愿消除的印记。
“让我看看!”柱间伸手去抓弟弟的手腕,“用阳之力治疗不会留疤.”
“不必了。”
扉间瞬身退到三米外,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卷轴哗啦啦散落一地,露出某张画着宇智波族徽的草稿。
柱间愣在原地,浓眉耷拉下来的模样活像只被抛弃的大型犬。
“大哥.”扉间叹了口气,“有闲心管这种小伤,不如去想想怎么应对涡之国和风之国的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