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森林深处停下了脚步。
夜风穿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某种低语,万花筒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金光,扫视着四周。
没有查克拉波动,没有陷阱,甚至连野兽的气息都没有。
是错觉吗?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如影随形,仿佛有一双眼睛藏在黑暗深处,死死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你皱了皱眉,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腰间的苦无,“出来。”
无人回应。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像是在嘲笑你的多疑。
“啧。”
你最终归结于疲惫,连续几日的奔波,加上昭和手札上记载的禁术消耗了大量查克拉。
而你需要好好休息。
你找到了一处隐蔽的洞穴,洞口被藤蔓遮掩,内部干燥,但足够自己短暂休整。
布下几道警戒结界,你随后靠着岩壁坐下,闭上了眼睛。
只要两小时……天亮前必须赶到北方的遗迹。
困意很快袭来,就在意识逐渐模糊的瞬间——''嗒。''
一声极轻的脚步声在洞外响起。
你的眼睛猛地睁开!有人?
屏住呼吸,你的手指已经
握住了太刀,但结界没有触发,外面依旧只有风声。
……听错了?你缓缓放松下来,再次闭上眼睛。
梦境如潮水般涌来。
你梦见自己站在一片血色的湖泊中央,水面上倒映着无数双猩红的写轮眼,湖水冰冷刺骨,像是无数双手在拉扯自己的脚踝,试图将你拖入深渊。
“你逃不掉的……”
低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分不清是斑的,还是因陀罗的。
你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的查克拉被某种力量禁锢了。
幻术?!猛地咬破舌尖,痛感让你瞬间清醒,但睁开眼时,洞穴里依旧只有自己一个人。
……到底怎么回事?
你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几分,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难道是''查克拉转生契''的影响?
洞穴外,一道高大的身影无声地站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处。
宇智波斑的万花筒写轮眼在黑暗中微微发亮,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病态的弧度。
终于找到你了。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洞口的藤蔓,却没有触动任何结界。
睡吧,凪。
很快……你就再也逃不掉了。
拿到昭和手札的第三日,你的脚印在雪地里很快被狂风抹去。
呼出的白气在睫毛上凝结成霜,视线被苍白的雪幕遮蔽,雪之国边境的严寒几乎冻结查克拉的流动,连呼吸都像吞下刀片。
指尖已经泛青,万花筒的金光在风雪中微弱地闪烁,你死死攥着昭和手札,羊皮卷轴上的古文字在低温下变得浅淡。
你猛地抬头,暴风雪中似乎有一双猩红的眼睛一闪而逝。
这一路走来,被窥视的感觉如影随形。
有时是树梢不自然的积雪塌落,有时是夜间篝火旁多出一串脚印。
最令你不安的是,每当动用写轮眼追踪时,那种被注视感就会突然消失,仿佛对方比自己更熟悉这双眼睛的特性。
斑?不.如果是他,早就动手了
凛冽的寒风卷着碎雪,在苍白的天地间呼啸,你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睫毛上凝结的冰晶让视线变得模糊,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最终跪倒在雪地里。
“咳咳……咳!”
一口鲜血从唇间溢出,在纯白的雪地上绽开刺目的红,柱间细胞的排斥反应比想象中更严重,再加上极寒的侵蚀,你的身体早已到了极限。
不能倒在这里
你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四肢已经冻得失去知觉,恍惚间,似乎听到了脚步声,很轻,却踩碎了雪原的死寂。
“还是这样不擅长照顾自己。”
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熟悉得让你心脏骤缩。
斑?
你想要抬头确认,可视线却越来越暗,在彻底陷入黑暗前,感觉到一双手将自己从雪中抱起,温暖的查克拉缓缓渡入体内。
斑垂眸看着怀中昏迷的你,眉头微皱,你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唇上的血迹却红得惊心。
五年不见,你比记忆中更瘦了,黑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臂弯里,像是破碎的鸦羽。
他目光却转向远处的雪丘,“看了这么久,不打算现身吗?”
雪丘后缓缓走出一道身影,是宇智波冷溪。
他的写轮眼在雪光中泛着微光,手中紧握着一支封印卷轴。
“族长。”冷溪的声音很平静,“您不该带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