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又一次从梦中惊醒,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透。
梦境残片如潮水般退去,却留下鲜明的刺痛——那是千年前的记忆,属于''因陀罗''的执念。
梦中的因陀罗站在忍宗年会的回廊下。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与热闹的大殿形成鲜明对比,阿修罗被众人簇拥着畅饮甜酒,而他这个长子却被遗忘在阴影里。
“这就是六道仙人的长子?怎么像个幽灵似的。”
“嘘,他看人的眼神好可怕……”
窃窃私语顺着风飘来,因陀罗握紧手中的卷轴,查克拉在掌心暴起火星,突然,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他转身时却撞见父亲大筒木羽衣带着个陌生少女走来。
“这是般若,今后会留在忍宗。”羽衣的声音很淡,仿佛在介绍一件器物而非活人。
原来这世上还有和他一样的人。
孤独的、强大的、不被理解的……同类。
因陀罗的写轮眼不自觉转动起来,他看见少女周身萦绕的查克拉,比父亲更纯粹,比尾兽更暴戾。
从那以后,因陀罗开始制造各种''偶遇''。
修炼场、藏书阁、后山的樱花树下他总是恰好出现在般若经过的地方
“因陀罗少爷。”某天般若终于停下脚步,声音冷得像冰,“你到底想做什么?”
少年愣住了。
理智的弦在那一刻崩断,他猛地将少女按在樱花树干上,落英纷飞中,因陀罗第一次触碰到了那双永远冰冷的手。
“想让你好好看着我。”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般若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后——"砰!"
一记肘击狠狠撞在因陀罗腹部,等他缓过劲抬头时,原地只剩飘落的樱花。
后来般若再也没出现。
直到次年春分战役的硝烟中,因陀罗的须佐能乎斩碎无数辉夜族忍者。
“左后方!”
熟悉的清冷嗓音突然响起,因陀罗猛然回头,看见般若站在尸山血海中,黑色和服被血浸透,她竟徒手捏碎了袭向他的骨刺。
“你居然还知——”
警告的呼喊卡在喉咙,他看到般若身后亮起的辉夜族秘术光芒,而少女全部的查克拉都用在保护他的结界上。
“笨蛋·……”
骨刺贯穿胸口的瞬间,般若竟对他露出第一个微笑。
紫色须佐能乎震碎方圆百里的敌人,因陀罗颤抖着接住坠落的少女,温热的血渗透他的衣袖,比写轮眼更猩红。
他在医疗室守了四天四夜,当般若终于睁开眼时,因陀罗的泪水砸在她脸上。
“.哭什么。”她虚弱地抓住他的手,“我可是被六道仙人都杀不死的怪物。”
月光从窗根洒落,因陀罗俯身吻住她干裂的唇。
【你是上天补偿我的礼物,从灵魂到血肉都该属于我】
当父亲羽衣下令让般若成为阿修罗的忍术老师后,他也彻底坠入深渊与绝望。
因陀罗站在高塔之上,写轮眼死死盯着训练场上的两人,般若正握着阿修罗的手,耐心地教他结印。
“查克拉要这样流动。”般若的声音轻柔得刺耳。
阿修罗笨拙地模仿着,脸上带着因陀罗从未得到过的灿烂笑容“般
若姐姐好厉害!”
姐姐?
因陀罗的指甲刺破掌心,昨夜他亲手掐死的那个下忍,也曾这样亲昵地称呼过般若。
月光下,般若的侧脸被篝火映得温暖,曾几何时,这样的表情只属于他一人。
“因陀罗大人!”一名侍女惊慌地跑来,“羽衣大人找您——”
话音未落,她的脖颈已被查克拉绞断。
“你竟为私欲残害同门?”羽衣的锡杖重重敲击地面,“禁闭三年,不得踏出秘境一步!”
因陀罗没有辩解,只是转头看向站在角落的般若。
她苍白的脸上没有表情,但攥紧的指节已经发白。
【你在为我难过吗?还是在庆幸摆脱了我?】
离别的夜晚,因陀罗闯进般若的房间,她立即结印防御,却被他用查克拉锁链死死缠住。
“你要做什么?”般若的嗓音依旧清冷,但瞳孔微微颤抖。
因陀罗抚上她脖颈的封印咒文,指尖亮起猩红的查克拉“般若,你是爱我的,对么?”
“住手!这是禁——”
未尽的话语被封印术式打断,般若痛苦地仰起头,看着两人的查克拉在空中交织成无法斩断的红线。
“这样无论转世多少次”因陀罗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你都会回到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