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用族里最常诋毁宇智波的词句,同时暗中结印感知你体内的查克拉流向,混乱得像是暴风雨中的海面,却仍维持着惊人的控制力。
“你说完了吗?”你的眼睛在阴影中晦暗不明。
苦无依然举着,但刀尖的颤抖已经停止,换成某种蓄势待发的平稳。
月光偏移的角度让扉间注意到你脚边渐渐扩散的冰霜。
他突然想起某个情报上的记载,宇智波死士忠诚的根本是因为被封印了让人痛不欲生的寒毒。
扉间读懂了你的潜台词,他本该愤怒,却莫名想起那个雨夜她放走自己时,也是这样冷漠的表情。
他转身离去,却在走廊拐角处停下,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听着房内再次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
一下、两下.然后归于寂静。
脚步声?不,是心跳声。
你在坠入黑暗前模糊地想,勉强睁开眼,看到月光被一个高大的身影切断,那人红瞳在黑暗中像两滴血
“宇智波还真是.”扉间折返屋内,单膝跪地检查你的状况。
体温低得吓人,脖颈处的金色纹路已经蔓延到下颌。
最奇怪的是,当他触碰到那些纹路时,自己的查克拉竟然产生了共鸣般的震颤。
远处传来打更声,扉间迅速将你抱起平放在榻榻米上,从医疗包取出特制的阳遁符咒贴在心口。
作为交换,他悄悄取走了她枕下露出一角的卷轴,那上面烫着风之国大名的火漆印。
“这次算我还你的。”他对昏迷的你低语,随即闪身消失在走廊阴影中。
他不知道的是,沾带的冰晶正诡异地融化成淡蓝色液体,顺着地板缝隙流向窗外某个模糊的黑影.
河水泛着冷冽的光,倒映着两岸摇曳的火把与身着深色族服的宇智波族人。
祭祀台上,斑黑色长袍上绣着宇智波家的团扇家纹,红白两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鲜明。
“少族
长,时辰到了。”身后传来火核压低的声音。
斑微微颔首,抬手示意仪式开始。
十二名身着白色祭服的宇智波少年手持团扇,沿着石阶缓步而下,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如同被同一根丝线操纵的人偶。
鼓声低沉,伴随着古老的咒语在夜空中回荡。
斑的目光扫过人群,在长老席位上那个空着的座位停留了一瞬,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忍具包的边缘。
“欧尼酱,你踩错步子了。”泉奈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侧,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献祭品——”主持仪式的长老高声宣布。
斑机械地接过族人递来的祭品,将它们摆放在祭台上。
他的每个细节都无可挑剔,然而,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的黑眸此刻却略显涣散,目光不时飘向远方。
“少族长?”身旁的族人小声提醒。
斑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错过了献祭的时机。
他迅速调整状态,将手中的祭品放入火中,火焰猛然窜高,映照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以及那双即使在平静时也带着锋芒的眼睛。
“宇智波斑,你在想什么?”父亲田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威严。
“没什么,父亲。”斑收回思绪,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只是在思考接下来的守夜安排。”
田岛锐利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最终只是轻哼一声,转身离去。
斑知道父亲看穿了他的心不在焉,但此刻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宇智波凪。
冗长的祈福仪式持续了近两个时辰,当最后一片神乐铃停止震动时,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
守夜环节开始,族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篝火旁,斑独自坐在神社檐下的阴影中,望着月亮出神。
“欧尼酱,你今天好像心情不好。”泉奈捧着两杯热茶走来,在他身旁坐下。
斑接过茶杯,热气氤氲中他看见弟弟关切的眼神,“有么?”他抿了一口茶,苦涩在
舌尖蔓延。
“是因为凪长老吧。”泉奈也望向月亮,声音平静得不带任何情绪,“她今天本该出席祭典。”
斑的手指紧了紧,陶瓷杯壁传来细微的裂纹声,“族务需要,无可厚非。"
泉奈转过头,黑色的眼眸直视兄长,“她并不简单,死士出身,还有叛逃的过往,就连唯一的亲人也死在”
“够了!”斑猛地放下茶杯,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
几道目光从篝火旁投来,又迅速移开,“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泉奈的瞳孔微微收缩,显然没料到兄长会有如此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