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奈!良英在找你!”火核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打破了僵局。
他快步走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泉奈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深深看了一眼斑,最终一言不发地起身离去。
“少族长,我觉得”火核搓着手,欲言又止。
斑突然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向神社后的南贺森林,“我需要静一静。”
森林深处的空气带着湿润的泥土气息,月光被茂密的树冠过滤。
潭水如镜,倒映着满月和斑疲惫的面容,他跪坐在水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远离族人的目光,远离责任与期望。
"少族长也会逃避责任吗?”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斑没有回头,但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冷溪,你不该跟踪我。”
宇智波冷溪从树影中走出,月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我不是跟踪,只是恰好也想到这里静一静。”冷溪在斑身旁坐下,从怀中取出一个小酒壶,“祭祀用的清酒,偷了一点。”
斑接过酒壶,仰头喝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短暂的麻痹感。
“在想宇智波凪?”冷溪突然问道。
斑的手顿了一下,但没有否认,“泉奈说得对,我不该这么明显。”
冷溪的
喉结滚动了下,酒液突然变得苦涩,他晃了晃酒壶,“要听听我和她是怎么认识的吗?”
斑转头看向他,这是冷溪第一次主动提起过去。
宇智波冷溪的指尖抚过凹凸不平的疤痕,记忆如潮水涌来。
那年冬夜特别冷,战场上堆积的尸体成了唯一的保暖物,冷溪蜷缩在父母僵硬的臂弯间,胸口被苦无贯穿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或许是因为血快流干了。
宇智波义夫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都检查过了?没活口了吧?”
他想喊,却只吐出粉红色的血沫。
最终被扔进乱葬岗时,反而觉得解脱,泥土一铲铲落下,盖住他半张脸时,忽然听见了哭声。
“.姐姐,我的好友被丢在这里”
是宇智波夙的声音,那个总爱哭鼻子的好友,冷溪想笑,原来到了冥界还能听见熟人的声音,看来死亡也没那么可怕。
但紧接着,覆盖在脸上的泥土被扒开了,月光刺痛了他适应黑暗的眼睛,模糊视野里出现两张脸:涕泪横流的宇智波夙,以及.
冷溪至今记得第一眼看见宇智波凪时的震撼。
她蹲在尸堆上,黑发沾满血污,右眼缠着的绷带早已脏得看不出本色。
但她的左眼,那只眼睛在月光下不是宇智波的猩红,而是流转着金色的细纹,像封印着某种远古凶兽。
“阿夙,这就是弱小的代价。”
她的声音比冬夜更冷,可扒开泥土的手指却烫得惊人。
指甲翻裂,指尖血肉模糊,却硬是把冷溪从死亡边缘拽了回来,后来他才知道,那是宇智波凪私自潜入战场搜寻弟弟的朋友。
“为什么救我?”他曾这样问过凪。
宇智波凪正在磨砺苦无,闻言动作顿了顿,“阿夙会伤心。”,她这样回答,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宇智波凪是旧部鹰派最隐秘的武器,是族中闻风丧胆的"血鸦"。
她执行的任务从不留活口,她的写轮眼能看穿一切幻术,可就是这样一个冷酷无情的死士,会在深夜偷偷给流浪猫喂食
,会在无人时对着月亮发呆。
“姐姐其实很温柔。”夙曾这样对他说,“只是她不能表现出来。”
潭水突然泛起涟漪,打断了冷溪的回忆,他对上斑的目光,谁都没先开口。
斑的目光扫过他眉骨的伤疤,又移向更远处的乱葬岗方向。
那里现在立着慰灵碑,碑文在月光下依稀可辨:''祭奠所有为宇智波牺牲的亡魂''。
斑想象着那个画面,年幼的凪,指尖沾满鲜血和泥土,面无表情地救下一个将死的孩子。
这与现在的她如出一辙,冷漠的外表下藏着不为人知的柔软。
“后来我才知道,”冷溪的声音低了下来,“她是刀锋,是死神,也是被困住的疯子。从始至终,她都不是她自己.”
“少族长,您爱上她了,是吗?”冷溪的问题直白得近乎残忍。
斑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晨光透过纸窗的缝隙斜射进来,你睁开眼,胸口传来一阵异样的温暖,低头看去,原本被寒毒侵蚀的心脏位置,此刻贴着一张泛着淡淡金光的符咒,是阳遁医疗术的产物。
手指轻触符咒边缘,查克拉的流动轨迹在眼中清晰可辨。
千手一族的风格,笔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