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见,却在心中记下那个棋子的纹样,圆圈内嵌九芒星。
“就按这个方案。”你突然起身,棋子不知何时已消失不见,转身走向门口,黑色斗篷的下摆划出锐利的弧线。
鹿贺凛的目光追随着你的背影,眼中的情绪再也无法掩饰,那是混合着震惊、喜悦和某种更深沉情感的复杂神色。
“扉间大人还有什么疑问吗?”鹿贺凛转向千手扉间时,眼中的波澜已经平复,又变回那个滴水不漏的贵族。
扉间缓缓摇头,起身时故意碰翻了茶杯,借着擦拭桌面的动作,他迅速检查了宇智波凪用过的茶杯。
“只有一个问题。”扉间在门口停下,背对着鹿贺凛问道,“你认识宇智波凪多久了?”
室内静得能听见窗外落叶的声音,良久,鹿贺凛才开口“扉间大人说笑了,
我并不认识这位宇智波大人。”
月光像纱幔笼罩着回廊,千手扉间站在房门外,手指悬在半空,迟迟没有叩下。
他本不该来,明日就要启程执行任务,此刻最明智的选择应是养精蓄锐。
但某种比理智更深层的冲动驱使他来到这里,仿佛冥冥中有根丝线在拉扯他的心脏。
“砰!”,屋内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
扉间瞳孔骤缩,一脚踹开房门时,腰间的苦无已经滑入掌心。
没有刺客,没有血迹,只有你蜷缩在月光最盛处。
死死按住心口,黑色斗篷被冷汗浸透,黏在剧烈起伏的背上,散落的长发间,那只左眼正泛着不正常的金光,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月光照亮你惨白的脸上密布的冷汗,和那因痛苦而扭曲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轮廓。
“发生了什么!”扉间迅速扫视房间,茶具整齐,忍具包原封不动挂在床头,窗栓完好,没有入侵痕迹。
他向前迈出半步,脚下碾碎了一片不知何时落在地上的冰晶。
“离我远点!”你突然抬头,挣扎着撑起身子,右手不知何时已握住苦无,颤抖的刀尖对准扉间的咽喉。
扉间停在原地,回想起早上鹿贺凛失手打碎的茶盏,棋子背面的九芒星家纹,“我应该叫你宇智波凪?”
他的红瞳锁定你每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还是应该称你为狸奴大人呢?”
你的微颤戛然而止,缓缓抬头,眼中的痛苦被某种冰冷的锐利所取代。
即使在这种状态下,自己依然像把出鞘的利剑般锋芒毕露。
“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的声线重新变得平稳,仿佛刚才的虚弱都是幻觉。
借着墙面的支撑站起身,左手依然按着心口,指缝间渗出淡淡的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