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贺凛的苦笑让他眼角的泪痣微微颤动,“实不相瞒,养父大人在半年前就已经离开风之国。”
窗外的晨雾突然被阳光刺穿,一道金光照亮鹿贺凛左手小指,那里戴着一枚骨戒。
扉间瞬间想起某个尘封的卷宗记载,风之国古老贵族处决叛徒时,会取死者指骨制成戒指.
“半年前?”扉间身体前倾,这不可能,千手一族在风之国的情报网每周都有汇报,从未提及权相离境这等大事。
除非——有人系统性篡改了所有情报渠道。
“是的。”鹿贺凛转动着骨戒,“这次我来火之国其实是为了找他。”
茶已凉透,水面映出两人模糊的倒影。
扉间的大脑飞速运转,指定千手与宇智波共同执行护送任务,风之国权相神秘失踪,这背后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任务内容。”扉间突然开口,“我要真实的版本。”
鹿贺凛轻轻击掌,侍女无声入内,撤下茶具换上酒器。
当酒壶倾斜时,扉间闻到某种熟悉的气息,是南贺川上游特产的蛇胆草。
“表面上,护送我回风之国。”鹿贺凛斟酒的动作优雅,“实际上,我想雇佣忍者调查养父的下落。”
事情变得比预想的更复杂了,“你
知道指定千手和宇智波同时执行任务意味着什么?”千手扉间皱紧眉头。
鹿贺凛笑着举起酒杯,“风之国有人希望你们两族在任务中同归于尽。”
阳光终于驱散最后一丝雾气,府邸外突然传来喧哗声,是宇智波的人到了。
纸门被拉开的时候惊响了檐下的风铃,你踏入内室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写轮眼在阴影中转为万花筒,又迅速恢复常态。
“你”鹿贺凛手中的酒杯突然坠落,青瓷在地板上碎裂的声响像声短促的尖叫。
酒水溅在他月白色的衣摆上,洇开一片深色痕迹。
少年修长的手指悬在半空,微微发抖,仿佛刚被无形的丝线牵动。
千手扉间的红瞳在两人之间迅速扫视,他注意到鹿贺凛的瞳孔扩张到不正常的大小,而宇智波凪,这个宇智波死士虽然面无表情,但左手拇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忍具包的搭扣。
这是忍者掩饰紧张时最常见的小动作。
“抱歉,我的问题。”鹿贺凛仓促地移开视线,击掌唤来侍女收拾残局。
当他再次抬头时,脸上已经挂回完美的微笑,只是眼角那颗泪痣比平时更显眼了些。
你径直走到茶桌前跪坐下来,黑色斗篷与两个男人的华服形成鲜明对比。
“时间不早了,开始任务的介绍吧。”你的声音平静得像南贺川最深处的潭水。
扉间在你对面落座,刻意选了个能同时观察两人的角度。
侍女重新上茶时,鹿贺凛的指尖在杯沿划了个奇特的符号。
扉间观察到你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瞬,这不是宇智波一族的暗号,倒像是.
“任务是从樱谷城保护我这次火之国的谈判。”,鹿贺凛的声音将扉间的思绪拉回,“其中需要注意的是.”
少年的讲解专业而详尽,但扉间的心思全在他那些微妙的停顿上。
每当说到关键地形时,鹿贺凛的目光总会若有似无地飘向你,仿佛在确认是否理解某些隐藏信息。
最有趣的是鹿贺凛提到“今晚会有满
月,我们必须要做好提前准备。”
扉间敏锐地捕捉到你呼吸节奏的细微变化。
他想起兄长柱间曾提过,宇智波一族在满月时查克拉会格外活跃,这是巧合还是
“为什么必须是满月?”扉间突然发问,同时暗中结印启动了藏在袖中的感知符咒。
“今晚的潮汐会淹没大部分的浅滩。”他的解释合情合理,但扉间的感知术却捕捉到一股异常的查克拉波动。
来自宇智波凪的方向,当"满月"二字被说出时,她体内的查克拉流动出现了紊乱。
“宇智波阁下有什么补充吗?”扉间故意将话题抛给你,他直视着你的眼睛。
那双眼睛美得惊人,漆黑的底色上浮着猩红的勾玉,但最深处似乎还藏着别的什么.某种金色的纹路?
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有。”
声音依旧平稳,但放下茶杯时,杯底与托盘相碰的声响比正常情况轻了三分。
这是高级忍者控制肌肉到极致的表现,通常只在极度紧张时才会如此谨慎。
鹿贺凛忽然倾身向前,“关于时间,我建议.”
他的衣袖拂过桌面,一枚棋子从袖中滑出,恰好停在你手边。
扉间假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