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总说爱是最扭曲的诅咒.”夙的右眼开始渗血,背后浮现旧部长老们冷笑的虚影。
“他们说姐姐的眼睛能看到时空裂缝,所以她成为了武器,大长老的锡杖穿透她的锁骨,十二枚勾玉状的咒印顺着她的经络蔓延。”
幻境骤然扭曲成地牢场景,冷溪看见凪被锁链悬在祭坛中央,宇智波义夫正在往她脸上刻画封印术式。
每当她因疼痛抽搐时,四周的宇智波族徽就会吸收溅出的血珠,在石壁上投射出未来战争的残像。
“我要用他们最恐惧的方式,让所有忍者见证,被豢养的武器如何反噬主人。”夙扯开衣襟露出胸膛的式神符文,那图案竟与宇智波凪的万花筒写轮眼一模一样。
话
音刚落,他的身影突然被血色浸染,背后浮现出无数锁链,将他拖入深不见底的黑暗。
“夙!”冷溪惊坐而起,冷汗浸透了后背。
窗外的月光依旧清冷,而那个曾与他畅谈理想的少年,早已化作宇智波陵园里一座沉默的石碑。
冷溪颤抖着摸向枕边的草薙剑,剑柄上残留的温度仿佛还带着夙最后的誓言。
你正倚在窗边翻阅一卷古老的医疗卷轴,油灯的光晕在疲惫的脸上跳动。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你微微皱眉,这个时间不该有访客,放下卷轴,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腰间忍具包,缓步走向门口。
木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当拉开门扉时,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月光站在门外。
宇智波斑端着一个漆木食盒,黑色的长发被夜风吹得微微飘动。
他猩红的写轮眼在暗处泛着微光,袖口处沾着可疑的焦黑痕迹,像是刚经历过一场小型爆炸。
“吃。”斑简短地说,将食盒重重放在门边的矮桌上,力道大得让里面的液体晃出了几滴。
你挑眉,掀开盒盖。
一碗冒着热气的红豆汤圆映入眼帘,三颗白胖的汤圆浮在暗红色的汤面上,其中两颗已经裂开,红豆馅料渗出,将周围的汤染成了浑浊的棕红色。
“少族长亲自下厨?”你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侃,手指轻轻敲击食盒边缘。
斑抱起手臂靠在墙边,目光移向别处,“厨房剩的。”
但你注意到他的写轮眼正悄悄转动,余光密切观察着自己的反应。
你忍住笑意,拿起配套的木勺,舀起那颗唯一完好的汤圆。
咬破外皮的瞬间,甜腻的红豆馅在口中化开,却混着一丝微苦——他果然忘了去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