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了。”他生硬地解释道,指尖骤然燃起查克拉形成的火焰,小心翼翼地置于碗底加热。
你看着斑专注的侧脸,火光映照出他微蹙的眉头。
强大的查克拉控制力在烹饪这种精细活上似乎并不适用,汤圆很快在过高的温度下化成了糊状,与红豆汤融为一体,变成了一碗看不出形状的紫色糊糊。
“嗤——”你忍不住轻笑出声。
斑的耳尖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笑什么?”他语气凶恶,却因为那对通红的耳朵而毫无威慑力。
你的眼神柔和下来,望向窗外的月光,“想起小时候教夙煮味噌汤,他把糖当成了盐。”
斑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转回目光,你直视着斑微微睁大的写轮眼“你烧糊食物的样子.”,停顿了一下,你嘴角的笑意加深,“很有人情味。”
斑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即别过脸去,黑发垂落遮住了他的表情。
“.抱歉。”
“为什么要道歉?”你温和地问,“我很高兴你能想到我。”
斑的写轮眼直视着你,“汤圆.不是厨房剩的。”他终于承认,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做的。”
“我知道,从你袖口的焦黑和衣领的面粉就猜到了。”
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显然对自己如此轻易暴露感到不满。
你却已经重新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已经变成糊状的红豆汤,毫不犹豫地送入口中。
“还是很甜。”你笑着说,“虽然有点苦,但很温暖。”
斑看着你,眼中的锐利渐渐融化,他沉默地走到桌前坐下,与你隔着一碗煮糊的红豆汤相对。
“说起来,为什么突然想到做红豆汤圆?”你又舀了一勺糊状的甜汤。
斑目光落在漆盒上,“.听说你最近会很忙。”他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冷淡。
“所以这是少族长的慰问品?”你故意用
调侃的语气问道,想看看斑的反应。
果然,斑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写轮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不吃就算了。”他说着就要起身。
你连忙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我开玩笑的。”
斑的动作停住了,他低头看着你覆在他手腕上的手,没有甩开。
最终,斑慢慢坐回原位。
“.下次会记得去莲心。”他低声说,算是承诺。
“那我期待下次的‘厨房剩菜’。”
斑轻哼一声,但你分明看到,他紧抿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
祂:「"般若的转生者原来和自己的转生者纠缠在一起。"」
因陀罗第一次见到般若,是在他十六岁那年冬天的年会上。
忍宗的灯火将飘雪映成金色,他踩着新落的积雪穿过回廊,听见父亲羽衣罕见的愉悦声音从门内传来“.终于找回来了,我们大筒木的血脉绝不能流落在外。”
拉开的门缝里,他看见一个陌生女子跪坐在父亲下首。
她穿着不同于女忍的红色武士袍,腰间别着一长一短两把刀,漆黑长发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着,露出后颈若隐若现的伤疤。
“因陀罗,进来。”羽衣注意到门外的身影,“见见你的般若姐姐。”
女子转过脸来的瞬间,因陀罗的呼吸为之一滞,那是双他从未见过的眼睛,右眼是典型的黑瞳,左眼却呈现出诡异的灰白色,像是蒙着永远化不开的雾。
“这就是因陀罗少爷?”她的声音像浸过冰水的刀,“比想象中矮些。”
因陀罗的查克拉瞬间在经脉里沸腾,父亲的笑声却更响了“般若比你年长三岁,确实该叫姐姐,她刚回来,你们年轻人多交流。”
“我对哄孩子没兴趣。”般若端起茶盏,灰白眼瞳透过蒸腾的热气看向他,“特别是这种被宠坏的天才。”
雪花从敞开的门缝飘进来,落在因陀罗的睫毛上,他握紧拳头,注意到她握杯的左手缺了一截小指。
那晚的年会成了因陀罗记忆中最难熬的两个时辰,般
若对每个议题的尖锐质疑都像在故意挑衅,而当她提出要削减年轻忍者的训练预算时,因陀罗终于拍案而起“缩减训练?现在敌人随时都会”
“用体术弥补查克拉不足的基础训练早该淘汰了。”般若打断他,灰白眼瞳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因陀罗少爷难道没发现,过去三年死在白牙短刀下的大筒木,有七成是后颈被刺穿?”
议事厅突然安静,因陀罗这才注意到她腰间较短的苦无正是辉夜一族标志性的白牙制式。
“我累了。”般若突然起身,向羽衣行礼告退时,因陀罗看清她后颈伤疤的形状——那是苦无贯穿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