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来信
手柏木带着部分人也埋伏在附近。”

    泉奈皱着眉头,双手抱在胸前,依旧忧心忡忡,“看来千手在这之前和我们的想法不谋而合。”

    他的眼神中透着精明与警惕,多年的战斗让他对千手一族始终保持着高度的戒备。

    田岛看着三儿子这副模样,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慈爱与安抚,“泉奈,不必多想。”

    泉奈感受到父亲掌心的温度,心中一暖,轻轻点了点头。

    看着斑一副轻松的样子,你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你就这么相信千手会答应谈判?”

    你的目光直视着斑的眼睛,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

    宇智波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那笑容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耀眼,“我只相信自己的实力,还有……”

    他突然凑近你,近到两人的呼吸都交织在一起,“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样。”

    “什么?”你不明所以地迎上他的目光,心跳突然有些加速,不知道是因为斑的靠近,还是因为他那莫名的话语。

    “不告诉你。”斑抱着胳膊,故意卖关子,眼中闪烁着促狭的光芒。

    你看出斑在打趣自己,强迫转移视线,轻声吐出两个字,“幼稚。”

    “想知道吗?只需要亲我一口。”斑蛊惑着你,脸上的笑容越发肆意。

    听到斑这无耻的话,你加快了脚步,不愿再搭理这个"无赖"。

    而斑则是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仿佛刚刚赢得了一场重要的战斗。

    回到族地后,你停下了脚步,“马达拉。”

    斑站在不远处,等待下句话,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心中猜测着你要说什么。

    “我应该知道了有什么不一样。”

    斑感觉到自己的脸上被落下一吻,他怔愣在原地。

    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时间都静止了,而你早就消失不见,只留下斑一个人站在那里,回味着刚才的那一吻。

    「狸奴养父大人亲启:

    见信如晤。

    风渡城的驼铃又裹着沙尘掠过街巷,每一声脆响都像极了您腰间忍具相撞的清音。

    凛近日安好,已能独立完成高阶手里剑拆解重组,先生说我的查克拉控制愈发细腻,只是总在结印时想起您手把手教我亥-戌-酉的温度。

    前日暴雨冲毁了旧府,我冒雨抢救出您留下的半卷忍术秘卷,书页洇湿处恰好是您用朱砂批注的瞬身术改良要诀。

    红痕在烛光下像干涸的血迹,恍惚间竟让我想起五年前您染血的衣襟——那时您浑身浴血却仍将我护在身下,掌心的温度比篝火更灼人。

    雨季比往年早来了些,夜里听着雨声,总想起您教我辨认星象的那些夜晚。

    您留下的那本《忍界志》我翻来覆去读了七遍,如今已经能背出风之国到火之国的最短路线。

    不知您在火之国是否一切顺遂?沙漠的风每天都往东边跑,替我打听您的归期。

    沙漠的仙人掌今年第三次开花了。

    您忠诚的鹿贺凛」

    你的指尖在信笺上摩挲出细碎的火星,羊皮纸边缘开始蜷曲发黑。

    凝视着那些被火舌舔舐的文字,恍惚看见鹿贺凛执笔时低垂的睫毛,他总爱用银线在信纸上绣出星轨,说这样信件会顺着银河漂流到你手里。

    现在还不是离开宇智波的时候,再等等.

    夜色正浓,宇智

    波冷溪的意识逐渐模糊,月色把南贺神社的石阶浸成苍蓝色。

    纸页上斑驳的墨迹像干涸的血,那些‘族规’、‘荣耀’、‘写轮眼’的残破字迹正被夜风卷向神社深处。

    “你迟到了五年。”少年抬手结印,四周的断垣残壁突然重构为雕梁画栋的恢弘殿堂,檐角风铃叮咚作响。

    冷溪的写轮眼刺痛起来,这是他们儿时在南贺川搭建的"秘密基地",此刻却铺满尸体的残骸。

    宇智波夙正坐在百年神樱的枝桠上用苦无雕刻族徽,他晃着腿,樱花簌簌落进他敞开的衣襟。

    冷溪这才发现那些根本不是樱花,而是凝固的血珠正从树干裂缝渗出,在月光下折射出发动写轮眼时的三重镰刀纹。

    夙突然跃下枝头,沾满木屑的手指按在冷溪的眉心“看啊,当年我和姐姐也在这棵树下发誓要改变宇智波的未来。”

    “他们把我变成监视姐姐的枷锁。”夙的幻术骤然扭曲,画面里幼年的他每次结印时凪锁骨下的咒印就会灼烧出焦痕,“直到姐姐发现我的查克拉里混着长老们的禁锢符”

    冷溪瞳孔的三勾玉疯狂旋转,试图解析幻象中凪嘴唇翕动的形状。

    那是他自幼见惯的唇语——快逃!

    神社突然剧烈震颤,血樱的根系刺穿地底涌出无数傀儡残肢,夙的声音在崩塌的梦境里忽远忽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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