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姐,”他强压怒火,“现在是什么时间?”
“凌晨两点啊。”
“不是,什么情况?”逢真噌地一下从被窝里坐起,“新田小姐,怎么还兴半夜查房的?”
他和业已被惊醒的津美纪对视一眼。
“我们可是高专生啊高专生!不是中学生,你这辅助监督是不是敬业过头了?
”
“这是当然的!”新田明振振有词。“不是因为当你们是小孩子。而是半夜是诅咒的高发期。咒术师和诅咒频频打交道,又更容易被诅咒缠身。所以越是在这种时候,越是要确定你们的状况。”
“等等————”电话里的嗓音突然一顿,“我这会儿跟你解释这个干什么————
总之你听我说,逢真,津美纪消失不见了,情况很紧急!”
“等等,”逢真看了看自己怀里的津美纪,张口结舌,正准备说点啥,电话里的嗓音又是一顿,“你怎么听上去一点都不急呢,逢真?关于津美纪的动向,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没,没!”逢真被从睡梦中惊醒的满腔怨愤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立刻切换出一副焦急的语气:“我刚刚————”他打了个呵欠,语调加促,“迷迷糊糊的,根本没听明白你说啥,你是说津美纪神秘失踪了?我马上马上起来和你一起查找,新田小姐!”
伏黑津美纪轻轻一笑。她轻吻了一下。
逢真浑身一哆嗦,面色窘迫。
“津美纪,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再、再来一下下嘛。”少女的语调痴缠迷醉,湿润温暖的唇瓣一下下印在他的肌肤上。
砰砰砰!
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新、新田小姐,别急,我马上出来!”
“笨蛋,是我!”门外传来禅院真希故作冷厉的呼喝,“别睡了!津美纪不见了!快起来一起找找!”
“好、好!”听到禅院真希冰冷嗓音的那一刹,逢真浑身都软了。他只感觉浑身每一个毛孔都齐齐张开,每一根肌肉都齐齐松弛,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已,魂魄飞到天外。
“好的,我,我马————马————马上!”他哆哆嗦嗦,发出一连串的颤音。
“笨蛋!”门外少女颇不耐烦地砸了砸房门,“你到底在干嘛?起个床都这么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