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秋秋手里没亲信,明知道被算计都难躲闪。”
“杜春想搞合并,冒的险也不低,一旦正统皇室不愿意这把刀的刀锋往刀鞘里藏,往轻了说都不一定能免罪,往重了判就形同反叛,这条路走错一步,秋秋就可能成那个背锅的,走上艾泽雌子的路。”
“我不跟去不放心。”
而目前唯一能跟去的法子。
能最早最快跟去秋秋身边的法子,就是先证明能力,然后放弃到手的权利,不牵扯云铮殿下,不涉及任何一方势力,到杜家去,再经杜春的手到秋秋身边去,陪着秋秋去给老虫皇做事。
一屋子虫,安安静静。
足有十几分钟都没虫再开口。
除了林书,没虫想到这一步。
或者说,没虫会往这一步上想。
都想着,好歹先等秋秋熬到出了训练营,这些年里大家都在各自领域深耕,积蓄足够的实力,到时候不论秋秋那边是什么情况,总能帮上忙。
谁也没想那么远,谁也不会以如此悲观的角度想那么远。
还为了这设想中的险情,未雨绸缪,紧锣密鼓,放弃一切也要先站到秋秋可能会用到的位置上去。
“我会好好想想。”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这确实该好好想想。”
说是要好好想。
都知道要好好想。
饭局散场的时候,其实每个虫心里又都清楚,再怎么想,想一千种一万种法子,也不可能有比林书的计策能更快接近秋秋的法子。
这才是最闹心的。
明知道是火坑,还要迫不及待往下跳,偏偏林书心甘情愿。
“正统皇室简直是吸了血还要吃肉,吃了肉还要吃骨头。”一进屋,合久三两下蹬掉鞋子,拖鞋也不穿,穿着袜子一路磨蹭到沙发前,一头栽下去。
“就算这几任虫皇也是为平民干了点儿实事吧,我以前觉得这皇室挺不错的,短短几百年就把被大战伤了根基的虫族给重建,一应律法和经济建设也都搞挺全面的。”
“这来了主星可真是长见识了,我可真是长见识了!”
“你们一家子……不对,现在是我们一家子,我们一家子这运气怎么就这么差!”
“他正统皇室为种族为民众,我知道正统皇室也需要有虫来维持,那怎么偏偏就是我们家?怎么偏偏就是我秋哥?”
“我真是想不明白了!吸血就吸血,吸了就吸了,给留点儿也行啊!”
杉也不管他穿不穿鞋,爱穿不穿。
受凉了就吃药,脏了脚就洗脚,被扎了脚底板受疼了自个儿就长记性了。
他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吃饭的时候不好穿军服,换的是合久给买了预备在飞行器里的外套,丁铃当啷亮闪闪的坠了好些金银珠宝,沉甸甸的,穿着都累。
又抬手脱了衬衣。
上前,跪在沙发边沿。
一头杵合久肚子上猛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