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确认身体完全没有问题。
林书还是不放心,想带着他多去几个医院,详细检查几遍。
穆秋却担心他这段时间工作任务重,耽搁时间长了被降职或是降薪倒是无所谓,可一旦对形势掌握发生了偏差,再重归职场后,那可是要命的危机。
一边爽快的点头答应。
一边说莫古老师这几天要转院离开,他必须回到学校去给经手的研究项目做最终收尾。
不是借口,这原本就是提前规划好的事。
加上穆秋精神状态实在良好,鼻血止住之后完全没有其他病痛,林书才不太情愿的把另外几个已预约的检查项目推迟。
从负二层停机坪搭乘电梯向上。
刚出电梯门,就看见杉跟合久在家门口候着。
合久找穆秋请教过恋爱经验和调.情话术,看这样子是已经往杉身上应用过了。
否则杉这样体面的虫,脸色不可能会这么臭,当着穆秋和林书的面儿都不乐意让合久那舔着脸笑的蠢蛋进屋。
杉很少往这边跑,他们三兄弟平时打打闹闹习惯了,可该尊重的彼此的私虫空间,很少会踏足。
这次不打招呼贸然上门。
嘴上说的是听说秋秋病了,作为哥哥不放心,一定要来探望。
实际穆秋心里清楚,这是昨儿晚上在医院耗了一.夜,外面发生了能让杉都坐不住的大事儿,这才火急火燎卡着点儿来堵林书,好凑堆儿商量应对计策。
一进屋,穆秋就扯着合久的胳膊,冲林书,“我跟新哥有事要商量,辛苦林书和三哥下厨做饭了。”
好让林书和三哥能单独在一个空间谈话。
这话说得够明显,小时候的合久都会识时务的跟着走。
如今被苦求不得的爱情冲昏了头的合久阁下竟然没听懂,或者听懂了装作没听懂,扭头对着穆秋就是一句,“你刚出院好好躺着休息,我去给三哥打下手。”
穆秋咬牙微笑,手指尖在他胳膊内侧的
软肉上狠掐,“就不劳烦尊贵的合久阁下亲自下厨了。”
这房子是租的,可没有第二个厨房能给你烧。
一进屋,合久就伸手掰穆秋的脸,“给我看看,鼻子怎么样了?”
“放心,有林书在,这世上再难找出比我更健康的雄虫了。”穆秋仰着脸给他看,“倒是你这张嘴最近怎么回事,偏事正事都不上道呢?”
合久凑近往鼻孔里看,只能看出来鼻毛好像少了,听穆秋这张嘴就知道没大问题,松开手向后往沙发里一砸,“我知道你想让他俩谈事。”
“我虽然不知道你家林书干的都是些什么大事,可杉到底跟他们不是一路的,背地里提供些资源协助足够了,我是真不想他以身涉险。”
穆秋盯着他,等他的解释。
“上个月你和林书去度假,我死缠烂打着接送了三哥几次,送他去研究院治疗精神力暴乱。”合久脚跟在地毯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磕。
“他出来后脸色煞白,爬飞行器那点儿台阶都要抓着扶手借力。平时多谨慎一虫,回程路上睡了一路。”
“这么强大的雌虫,还有这么脆弱的时候……当我发现他没有我想象中的强大,却没有减弱我对他的兴趣,反而让我开始惋惜时……很乱,没想说这些的,三哥那样的雌虫轮不着我来可怜。”
“只是觉得,他已经被收走了引以为傲的天赋,如果再为了本不该他承担的责任,失去了生命,这世道也太不公了,不是吗?”
穆秋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公不公平,要由经受者判断。
可不可怜,也要由经受者下结论。
穆秋只是诧异,诧异合久生存在合家那样的环境里,竟然能够在还没有得到杉好脸色的情况下,道出一句“惋惜”,代问一句“不公”。
欣赏与怜爱,是完全不同高度的喜欢。
“我懂你说的意思。”提起杉这个病,穆秋也是真闹心,可这并不是每天哭一哭指着老天.怒斥不公就能解决的问题,日子还要过。
不仅要过,还要尽量往好了过。
“只
是新哥,站在我们的角度,三哥被呵护起来免受伤痛是最好的。可如果这对他来说,反而是最痛苦的呢?”
因分化失败失去了等级,又要因所谓的亲友的关心,放弃这些年辛苦耕耘出的圈层吗?
“你不也总是会担心林书受伤。”合久听出他这话是在说,不要多管闲事,“你比我更能明白。”
“我担心,可我从来要的只是一个知情权。”说起这事也是够闹心的,两个雄虫被两个雌虫捏成了扁柿子,穆秋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掰扯,“我没有阻碍过林书的行动。”
他只会窝窝囊囊的,一分钟查看三次林书的坐标,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