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这样。”杉说,这话说的含糊不清,可谁都知道这是在问秋秋,“你这样的性子。”
这谁能知道。
林书倚着墙壁,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他也同样疑惑。
明明是按照正常流程教的,也不知道秋秋是怎么长的,长成这样。
先不提秋秋以后能不能在雄虫圈子里活的自在,也不提这样的雄虫以后有没有真正自保的能力,不提他会不会在真实的残酷的世界里痛苦纠结,费劲力气去避免一次次强压至手边的同流合污。
重点是,秋秋这样子,明显就不像是这个家里的虫。
就单看一点。
这个家里,就没哪个愿意着家的,可秋秋却总是致力于把所有虫都请回来关着。
“别的我管不着。”林书斟酌着语言,他以前和雌虫相处不会注意这些,现在渐渐也开始留意了,可能是受秋秋影响,“这几年不行。”
“呵……”杉好像是被气笑了,打了两架,该说明白的都说过了,他懒得再重复,“这几年怎么不行。”
“这几年王朝快要灭了,怕谢钟受不了打击,我就非要活着让他回来见上两面?”
“怎么,过几年谢钟调整好了,我才能去死?”
这话出口,杉神色就有些僵硬。
很多话其实并非出自本心,但话赶着话总是不受控制就说出来,说完了把自己也戳的血淋淋的。
杉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屁话后,心下就翻涌起懊恼,忍不住嘀咕,跟一个哑巴较什么劲。
就在他想要再说几句,把刚才那些浑话搪塞过去时,一向会在争吵中保持沉默的林书却忽然反常的开了口。
“不。”
林书拧了一下已经归位的录音纽扣。
“这几年不行。”
“这几年穆秋还没有长大。”
“在他受环境影响,真正成长为一位冷漠残酷的雄虫阁下之前,他对这个家的关心应该还能存在几年。”
“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但这可能是我和谢钟留下你唯一的机会,谁也说不准会是几年,但希望你能试一试。”
说完这些,林书停顿几秒,又缓缓添了一句,“而且,明明是你一直想见谢钟。”
杉面色顿时变得更加精彩。
僵持不下。
信息素压缩器榨干了卧室里残留的最后一丝信息素。
杉最终先败下阵来,应了句“好”。
跟一个哑巴冷战,结局向来如此。
得到想要答案的林书便推门离开。
一分钟后,得到这一好消息的穆秋高兴的都不知道要怎么庆祝才好。
恨不得一蹦三尺高,跳到林书身上去拥抱。
当然,这一愿望最终也没能实现。
并不是拥抱申请被林书拒绝。
而是,敏锐的林书在审讯完杉后,就立刻对他展开了询问。
“你是怎么接触到的?”林书拿起杯子去接水,看似不经意的提问,“为三哥提供这些,需要你用什么做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