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上牙齿。
大张着嘴巴的穆秋兜不住口水。
脸越扬越高。
林书只得捏住他下巴,强行掰回来。
“松动了。”短短几秒后,林书收回手,取掉手套,“痛就拔掉。”
苦了这一颗牙了。
明明不痛的。
不过反正要换牙,反正松了总有一天要掉,提前拔了也没什么。
“那等你和三哥去医院复诊的时候,顺便拔了。”穆秋生怕林书不愿意去医院,“这两天我还不想拔,林书,你留时间让我跟它告别嘛。”
仗着脸皮厚,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林书无奈,却也只能答应。
组织这边事情多任务重,林书待会儿还有三个短会要开,据说还有一个需要跟利霖雌子连线的视频会议。
不好让穆秋继续在会议室待着。
中场休息的时候,林书亲自把穆秋送到了隔壁孤儿院,交代院长帮忙照看一会儿。
这地儿穆秋总来。
小右前段时间一次分化,他还特意送了礼物。
不过很可惜,一次分化后,身量窜了一窜的小右,连心性也在一夕之间迅速成长,明明在穆秋眼里还是小小一个,可小右已经彻底明白了雄虫阁下的尊贵,不敢像以前那样黏着穆秋玩闹了。
“阁下今天不开心吗?”小右坐在一米远外,歪着脖子看光屏上播放的纪录片,“总是跑神。”
以前经常在一起玩的几个幼崽,几乎全部都已经完成了一次分化,穆秋身边再也不会拥挤的全是小脑袋。
他们都小心翼翼离这位穆秋阁下远远的,生怕伤了雄虫脆弱的身体,会受到严厉的处罚。
穆秋只能把光屏放到最大,防止他们脖子抽筋。
“没有不开心。”穆秋捏着手指,还是不受控地叹气,却到底没有提及真正烦心的事情,“最近在设计衣服,等设计好了,拿过来送给你,你可要帮我看看哪里需要改进。”
小右自然捧场。
还有几个小豆丁也凑上来,叽叽喳喳提了不少意见。
袖口和膝盖要耐磨,否则玩耍时会弄破,院长说给他们缝,但排队排半个月也不一定能缝好。
裤裆可以稍微低一点,一次分化后的幼崽长得快,没两个月裤腿就短了,裤裆低的话至少不会卡裆难受。孤儿院一般都是把大些的幼崽穿不了的衣服,留着给小点的幼崽继续穿,但有时候传着传着,总有几个幼崽把旧衣服给了小的,却领不到新的衣服。
还有外套,幼崽们都说穿着难受没什么,能防风防雨最好了,不能御寒也没什么,雌虫都耐冻。
“要是能有结实的雨衣就很好。”小右说着,满脸向往,“下雨也可以穿,脏了洗澡的时候冲一冲就干净了。”
身边一群幼崽跟着附和。
穆秋听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最开始两年,组织每个月给孤儿院拨款数额还挺多的,基本能保证幼崽们的吃穿用度。
这些年,拨款数额其实还增加了。
但是孤儿院里收容的幼崽数量增长更快,加上时不时还会帮忙照顾些从王朝送出来的重伤的雌虫,以及一些个看上去琐碎的小事。
总体花销变多,孤儿院不能从伙食费上面省,就只能从衣服上尽量节省些。
开源节流才是根本,穆秋帮不了孤儿院解决根本问题,帮点小忙,赠送几批衣服还是做得到的。
正好现在开了服装工作室,布料啊工厂啊都有现成的。
成本价制作衣服,也比去外面大批量购买合算许多。
穆秋暗自打算,到时候工作室赚的第一笔星币,留下必需数额进行后续产品开发和公司运作,剩余分到手的盈利全部制作成衣服给孤儿院送来。
心里想想,没立刻跟小右说。
怕万一做不到,会引得这些幼崽失望。
待了两个星时多一点。
林书来接他。
杉被关在家里明显有怒气。
这怒气自然不敢往穆秋身上撒
,毕竟也不是穆秋关的他。
一见林书进屋,杉就面色不佳地站起身,扇子悠哉地晃着。
穆秋路过去洗手,眼见着他俩之间气氛不对,一个急刹车后果断开嗓,“三哥,你能帮我个忙吗?”
杉睨了林书一眼,绷着的嘴角生硬扬起,冲穆秋,“当然,我的荣幸。”
先洗手。
穆秋下意识去扯林书的毛巾擦手。
哎呀,不是他不讲卫生,家里的毛巾,无敌每天都会清洗消毒一遍。
而且只是擦手毛巾,又不是浴巾,就算混用也没什么问题。
穆秋单纯就是手贱,加上他总觉得林书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