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林书的东西都是香的,哪怕长得一模一样,一个包装袋里拆出来的两条毛巾,他就是时不时想蹭两下林书的。
手刚伸过去。
感觉后脑勺有点凉。
麻溜拐弯,在自己的毛巾上用力擦干。
擦完一回头。
林书果然正盯着他看。
穆秋一扬下巴,毫不心虚地回看过去。
怎么了?
用一下毛巾怎么了?
还能教训我不成?
就是要用,而且偏要偷偷用才过瘾。
哪怕明知道蹭这两下就会蹭湿,知道林书一用就知道已经被用过,知道林书从来都能听见他的小动作。
这耍赖皮的样儿,林书无奈,侧身抓过毛巾擦拭。
穆秋看着他的小臂,上面的擦伤已经快要愈合了,就是不知道断骨如何了,不知道前胸后背的伤如何了,不知道这段时间还会不会再添新伤。
不知道,下个月九号晚六点之前,林书能不能养好。
“林书。”他紧跟着林书走出洗手间,跟得非常紧,随时能踩掉林书拖鞋的那种紧,“林书。”
林书迈大步子往前一步,增大距离防止被踩后,扭头来看他。
穆秋心里难受的不行,原本不疼的牙都隐约有点疼了。
他想吃醋。
可他哪儿有资格吃醋。
巴巴地求着林书去医院,断根骨头急的直想哭。
怎么?现在林书的精神力暴乱痛的受不住,他还能一哭二闹三上吊,死活不许去吗?
见他不说话,林书终于主动开口,“牙齿痛?”
“嗯。”穆秋撇嘴,上前两步砸进他怀里,“林书,你抱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