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奶，但是模样很难受的样子。

    难受也不愿意去医院，也不哭闹，声音弱弱的说困了，说要林书抱着他午休。

    三分钟后，审讯室的十字刑架下方多了个矮凳，凳子上还搁了个毯子，穆秋如愿以偿的窝在了林书怀里。

    防护罩的电流，隔音功能，甚至是林书手腕上限制精神力的手环，都为了防止误伤雄虫幼崽，被暂时关闭。

    穆秋睡不着，缩在林书怀里，闻着那熟悉的味道装睡。

    躺了约莫一个半星时，审讯室的门被打开，有沉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着阵阵低声的问安。

    林书抱紧穆秋，站了起来。

    又在停顿几秒，接受到什么提示后坐了回去。

    “你倒是养了个一心保你命的好宝贝。”来虫听声音很是威严，“我活了这

    么些年，还没见过这么听话乖顺的雄虫幼崽。”

    穆秋很想睁眼看看，来的到底是谁，是雌虫还是雄虫。

    不过他知道这里有全面无死角的监控，害怕自己的小动作一旦被发现，就会被警官抱出去。

    而不用哄雄虫幼崽睡觉的林书，会被再次开启电击手环，甚至动用刑罚。

    他于是就那么一直闭眼装睡，缩在毯子里，感受着林书的体温，和他回话时胸腔的震动。

    是的，回话。

    来的这位负责主审的警官实在过于好说话了，正式审问前没有造势，就隔着铁网，用压低的，不吵醒熟睡的雄虫幼崽的音量，话家常般，一句一句的问。

    姓名，年龄，出自哪个孤儿院，几岁被领养，领养虫是谁。

    就读了什么学校，哪一年毕业，哪一年参军，最开始参军时是哪个军团，一路是立了什么军功才一步步稳扎稳打调进了总军部。

    这些曾经穆秋一千一万次想问，却都被林书那双好像打破沉默就会蔓延上悲伤的眼睛给逼退的问题，现在被划分的非常细，一个一个不间断的冲撞进林书的耳朵。

    穆秋手掌隐在毯子里，贴上林书的侧腰，想要给他点安慰。

    林书以为他是怕掉，伸手把他往怀里又搂紧了些，并用半掌轻轻地有节奏地拍着。

    口中，还在回复警官的审问。

    “林书，二十九岁。”

    “六个月左右被遗弃在XXX孤儿院，被收养时五岁，领养虫谢原。”

    “就读的初级院校，中级院校，高级院校分别是……”

    “十六岁提前完成二次分化，十七岁提前毕业，本年参军，入职行动队，在与异族交火战况最危机的五年里，总计参加过七十六场重大战役，其他不记名任务无数，共得一等功四次，二等功……”

    这是穆秋破壳以来，第三次听林书说这样长的句子。

    不同于前两次对话是穆秋发起的有关过往和身世的“问责”。

    这些审问，帮在场的每一个虫，重温了一位自小孤苦，受尽艰辛险阻，成长为强大军雌的艰难历程。

    林书无疑是绝对优秀的。

    可这些话，在此时此景，听在穆秋耳朵里，好似秋风催叶落，无尽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