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决和白广回到主星后。
并没有去看望南江。
自然不是什么避嫌,或是白广拈酸吃醋。
实在是现实原因。
出了趟远门儿,扶贫办里需要利决冕下拿主意的大事积攒太多了,多的线上会议完全解决不了,江决又实在不愿意在这等关键时刻放白广一个虫在家里。
就喊了工作员来庄园里开会,把白广也放会议桌上坐着听。
按理说白广并不是会在正经场合里打瞌睡的性子,那会议总计没有超过一个半星时,白广竟然就那么趴在桌上睡着了。
江决加紧速度,用尽量低的音量把工作安排下去。
等员工都走后,原本想喊醒白广回去睡。
亲了两口,拍了两下,竟然都没把白广折腾醒。
索性直接抱了回去。
自然不是一路从前院会议室抱回后院卧室,是抱出会议室大门就坐上车,一路坐到别墅门口。
进门也没上二楼,江决把客厅温度打高,把白广安置在沙发上,自己就坐在一旁拿着光脑继续办公。
他工作忙起来沉浸式投入,心流状态持续了也不知道多久,再抬头时发现窗外天色已经黑了。
而睡了一整个下午的白广竟然还没醒。
要不是每天都有检查身体,昨儿回到庄园第一件事也是去见医生,而黄医生说雌虫和蛋都一切良好,江决这会儿只怕要颤颤巍巍去触白广还有没有呼吸了。
在白广一觉从下午两点睡到晚上八点半,还没有要苏醒的迹象时。
已经明白不对劲儿,并且咨询过医生,得到了“正常现象”回复的江决,还是决定把白广亲醒。
白广睡的迷迷糊糊,被他连啃带咬的折腾醒,揉了揉眼睛,看看窗外,打了个哈欠,没骨头似的往他身上趴,还软着嗓子喊他,“殿下……”
“医生说,就这几天蛋就要出来了,嗜睡是正常现象。”江决一手搂着他,在他后背轻拍着,另一手拿桌上准备好的饭菜,“吃点东西再睡。”
放在以往
,白广除了那事儿,哪儿让江决殿下伺候过他。
这会儿不行了,反应来的猝不及防,困不说,主要是骨头软,提不起精神,歪在江决殿下怀里,被殿下搂着,用小勺一口一口喂食,竟然吃的都有些烦躁。
特别想睡。
边吃边睡。
这家伙平日里壮实的跟头野牛一样,哪儿有过这样的虚弱状态,江决也是认死理,深信任何生物不吃饭都不成,白广眼睛一闭,他就拍脸,愣是给拍醒往嘴里塞饭。
一碗饭喂完,怕白广吃饱就躺下去会难受,又搂着抱着拍着,坐着哄了会儿。
白广就在他怀里睡。
睡的晚上都没挪窝。
沙发足够大,江决去卧室拿了白广惯用的,沾满了信息素的毯子,和白广一块儿在沙发上睡到天亮。
昨儿晚上客厅窗帘没拉上,一早太阳刚出来,江决就被亮醒了。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白广,睁着还迷糊的眼睛在沙发上到处摸。从确认揣蛋后的每一天,一早他都要提醒白广早起饭前先量身体数据,都成了习惯了。
摸了大半个沙发,愣是没摸着。
忙起身去找。
洗手间没有,卧室没有,厨房没有,光脑上也没有消息留言。
江决知道白广但凡出门,哪怕是去前院,也一定会给自己交代一声。
就以为他是去院子里找雪里兽玩儿去了,想着一大早外头露水还没消,寒气重,就去衣帽间想着找一件外套。
刚进门,就发现了不对劲儿。
这衣帽间大的出奇,几乎全部都是白广的衣服。
江决的衣服只占了一个柜子。
而此时,这大的出奇的衣帽间,只有这一个柜子空了。
江决连忙过去查看。
发现屋子最内侧,角落里一个柜子门是半开着的,还露出了一条袖子。
江决蹑手蹑脚走过去,探头查看。
看了两眼,又看两眼。
摸出光脑。
拍照留念。
终于,在蛋即将要出生的前三天。
白广,终于出现了江决心心念念的,雌虫普遍应该出现的,筑巢反应。
“不过……”江决调整了好几个角度,都拍不出温馨来,这巢实在过于杂乱,让他不得不自我催眠。
狗窝嘛,也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