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利决冕下在,谁都知道绝对出不了大事。
可一个消息发群里,不出一个星时,乔力和小右竟然都急匆匆赶过来了。
乔力快步上前,先冲江决躬身行礼,身子还没完全直起来呢,就是一巴掌扇在了乔克后背上。
那声响大的,吓得紧随其后的小右还当哪里放炮了,一个踉跄没站稳,一头跟头又杵乔克后腰上了。
这下可好,乔克彻底是趴下了,疼的嘶嘶抽气,反倒还不敢嗷嗷叫了。
收到消息的白广从雄虫休息室出来,就瞧见这一场景,约莫是有些心疼,抓着江决的手攥紧了些。
“只许你教育,亲哥都不许动手了?”江决扫了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把虫往怀里拽了拽,拥着出去走廊站着,又侧身示意刚爬起来的乔克看屋里桌子。
“一早去南家,到现在还没吃东西吧?屋里有糕点和水果。”
乔克纯粹是个不记打的,实在也是因为他太皮实了,甭管谁上去给他一下子,疼过当时那三五秒,都撑不到一分钟,就没事儿了。
听江决这么说,觑了眼白广。
见白广也点头了,立马欢欢喜喜进屋去吃了。
“怎么样了?”乔力问,还把腕上的光脑往前递了递,“南家是要反?我这里都预备着的,殿下要是想弄他,一句话的事,保管明天就让他们家从主星消失。”
“这倒不急。”江决抬下巴示意他看病房,“先等他们醒了,问两句话再说。”
其实身体检测报告单已经拿到了。
南江的身体问题并不大,失血过多,但雌虫的恢复能力强,好好养着,不缺吃喝不再受伤,顶多半个月就能恢复。后背被不知道是棍子还是什么打出了几条棱子,肿了点,但连油皮儿都没破,医生说连着上药,三五天就能好。
昏迷的原因,一部分是因为吸入了迷.药和致幻剂,更大一部分,其实是失血状态不好,却又长期忧思过度,累的。
“致幻剂?”乔力听了一遍就抓住了关键词,“南尚给
南江用致幻剂?”
说到一半的白广被打断,默默停下没说完的话,偏头看江决。
江决正打盹儿呢,不是他不上心,实在是,昨儿一晚上没睡,做计划表忙活一宿,累挺啊。接收到白广的目光,微微点头,表示这屋里的都不算外虫,都是守口如瓶的,可以说。
白广才拿出南江雌父的身体检测报告,递到乔力面前,“是南江的雌父,体内被检测出多种……”
多种致幻剂,和一些虽说用了不犯法,但不论正常途径还是非正常途径都很难买到的,会让雌虫丧失力气,始终处于疲惫困顿状态的药物。
南江体内含量很少,鼻腔内残留较多,医生推断,他只是去找雌父的时候,不小心吸入到了。
这……
乔力和小右对视一眼,又抬头和白广对视。
最后三个虫一块儿看向江决。
正满脑子琢磨该给娃起个什么名儿,是姓江还是姓利的江决,被盯的努力睁大眼显得精神些,还是那句话,“不急,等南江醒了再说。”
这真急不得。
南江被抽血,他个当老板的还勉强能护着。
可南尚和他雌君的家务事,你就算是堂堂毅王也没招啊。
哪怕要搞什么小伎俩,也要先确认,南江的雌父自己是想走的,并且需要南江这个南家的一份子,亲自去实施。
家事家事,不是一家的,乱掺和算什么事儿。
一屋子虫,急吼吼过来了,却又只好干坐着等。
江决打了个哈欠,白广立刻倚靠在沙发上,拍了拍胸口,示意他可以靠上去睡。
这姿势会压着肚子,江决怎么舍得,就往旁边又挪了挪,挪远些,把脑袋枕到他腿上去睡。
夜里熬夜的时候精神,白天该精神的时候跟被成千上万的瞌睡虫围了似的,脑袋一粘上白广的腿,半分钟不到就睡熟过去。
他倒是睡安稳了。
安稳到,闻着白广的气味,不由自主的发散出信息素来。
屋里原本就坐不住的乔力,在发
觉自己越待越舒服,精神力舒畅到不对劲儿时,抽抽鼻子使劲儿闻。
没闻到味儿,却对上了白广的说不上凉,但明显写着“你在做什么”的眼神。
那瞬间惊吓加上尴尬,强装镇定地一扭头,发现小右和乔克早跑没影儿了,才火速窜起来,怕吵醒江决,打了一通自创手语,压着步子出了门。
睡了总计没多长时间。
顶多半个星时就醒了,自己醒的,可能是认床。
也可能是今儿睡着没被白广的无影脚蹬,也没被勒的透不过气,不习惯。
他赖在白广怀里伸懒腰,白广就帮他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