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尚下意识把主位让出来。
江决今儿却没去坐。
而是随意在下方选了个软沙发,拍了拍身侧让白广一起坐下。
雄虫谈事儿,可没有雌虫落座的规矩。
往常在南家,除了一块儿吃饭,南江哪次不是站着。
江决看了眼南尚不悦的表情,把糕点和茶也往白广面前推,那怎么了,白广又不是南江。
“说说吧。”明明是惹事的一方,可真关上门来,也没有他江决道歉的理,“怎么回事。”
“扶贫办近日忙的不可开交,本王的得力干将,不过是回了趟家,怎么就昏迷不醒了。”
有医生过来,拿着针剂要给南江注射。
已经熄火的乔克却忽然又炸了起来,冲过去把医生推开,死死抱着南江。
他不敢在雄虫谈话的时候插嘴,就手脚并用死死把南江护住,然后像驱逐小狗那样,嘘!去!去!用气声冲着医生驱逐。
把医生的脸也给嘘黑了。
白广彻底看不下去,起身,上前,一把揪住乔克的领子。
乔克就像是被揪了后脖颈子的小猫咪一样,缩着脖子收回手,往江决座椅旁边一站,不吭声了。
医生还要上前,乔克嗷了一声,江决紧跟着咳了一下,制止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乔克,去请亲卫来,亲卫队里有随行医生。”
那拿着针剂的医生觑了眼南尚,主动合上药箱退了出去。
不多时,亲卫队里的医生抬了担架过来,给南江和南江的雌父做检查。
江决这才重新看向南尚。
“利决冕下。”南尚明显是压抑着怒火,额头上青筋炸着,“南家雌虫幼崽患有信息素过敏症的事,您不是不知道。”
“现在您已经娶了雌君,且没有娶雌侍的打算,南江在扶贫办,虽说能把地位混起来,可精神力暴动的问题到底得不到根治。我这个做雄父的,总要费心多帮他想想办法。”
“以往也不是没有做过身体检查和专项治
疗,这次只是用药量大了些,反应更重了些。”
“实在不劳冕下费心。”
听着确实是家事。
既然是家事,那就不是大事。
既然不是大事,尊贵的利决冕下想要插手,想要强行提供些帮助,也是合情合理。
不过……
江决偏头看了眼白广。
发现白广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殿下。”数秒后,白广主动开口,“我这段时间不能劳累,还要辛苦南江雌子代我.操持庄园琐事。”
江决立刻接话,冲已经彻底黑了脸的南尚,“这过敏症确实折腾,正好本王认识几位军区总院的老专家,专攻信息素与精神力这块儿,已经多年不出山坐诊了。”
“看你也是真心疼爱南江,便当是本王替这没规矩的乔克向你致歉,亲自走一趟,帮南江求这趟医。”
看似是商量,实际是强硬的把南江从南尚手里抢了过去。
南尚脸黑了个彻彻底底,但说到底,他闹腾这一出,也确实是为了南江的病。
总军部已经退休的老专家,南家确实求不出来。
便只能皮笑肉不笑的谢过。
江决松了口气,起身准备告辞,视线扫过去,却又看见南江的雌父还躺在担架上。
这别人的老婆,也没病,那怎么晕着?
“这位看着也病得不轻。”江决抬起手掌虚指了一下,冲南尚,“不能放着等死吧?”
这话问的。
南尚只得回复,“不能,不过……”
不过我自己能治。
江决压着他的话头,不等他这句话说出口,就“勉为其难”的抢过话,“那我就多麻烦一趟,一块儿帮你送医了。”
说完,没再给南尚开口的机会。
抬脚出了门。
飞行器一直驶入军区总医院。
他自然不认识什么已经退休的老专家。
可他确定,如果真的有这种等级的老专家,不用
请,他利决冕下一句话也能唤来。
护士冲上来,把南江和他雌父推进了手术室。
江决回头去牵白广的手,刚捞到手指,就见白广飞起一脚,踹在了乔克屁.股上。
这动静儿,比以前抽巴掌瞧着还厉害,江决立马闭了嘴。
当妈的训孩子的时候,当爹的一定不能假惺惺去做和事佬,黑白脸唱多了,不利于夫妻感情。
“在外不要驳殿下的面子。”白广声音不大,也听不出什么愤怒情绪,“殿下就是去给你撑腰的,哪里还用你三番四次胡来,以为丢的是谁的脸。”
乔克被说成了一张大红脸,俩手搅成了麻花,冲江决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