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又俯身来亲他。
“殿下昨天没有休息好。”白广用手指轻触江决的黑眼圈,“是蛋不在计划之内,来的太匆忙了吗?”
“是你送给我的惊喜和幸福太多了,冲的我险些昏了头,自然睡不着。”江决自下揽住他脖子,将他拉下来亲吻,在缠.绵的呼吸中断断续续地说话,消解白广的不安。
“我昨天晚上看着你的睡颜,想了许多。”
“想我们的日子,想现在该做什么,想未来会有什么,我翻来覆去的想,不论怎么想,只觉得前面都是坦途,乐得我兴奋得睡不着觉。”
白广垂眸盯着怀里的江决。
原来江决殿下,也听不懂话。
殿下总说,说他记得住话却学不明白,怎么教怎么教,教上十遍百遍上千遍,怎么也学不会自珍自爱。
可殿下分明也听不明白话,总会把他的关心,理解成他在索求安全感。
或许是他实在太不会说话了。
白广又自私的想,万幸这样满口裹了蜜糖的情话的江决殿下,只对他说这种话。
那么,殿下听不懂是在关心,那就听不懂吧。
听不懂,也总比上外头听懂了要好。
不,白广摩挲着江决殿下的头发,殿下才不会听外头雌虫的话。
也不对。
白广低头狠啄了江决殿下一口。
黏紧点儿,可不能让殿下有
这种机会。
这一口亲的实在瓷实,险些把江决牙给磕喽。
他坐起身刚想“报复”回去,光脑却正好亮了。
是乔力发来的消息,说是南江已经醒了,问他俩要不要过去。
自然是要去看看的。
问问话,断断官司,做做主。
军区总院,高级病房也没高级到哪儿去,房间面积都没大多少。
南江在病床上躺着,小右坐他右边削水果,乔克坐他左边吃,乔力在窗口矮桌前按照医生开的单子数药片。江决和白广一前一后进来,在屋里扫了一圈,站到了床尾。
南江挣扎着要起身,江决忙抬手往下压,示意他躺着就好。
跟主任查房似的。
“冕下……”乔克肯定已经跟南江说了什么,南江一见到江决就开始感谢,谢完了又直说麻烦了。
一通车轱辘话,噢,就那什么大家族子嗣从小教育出来的懂礼知恩的做派。
眼见说个没完,恨不得跪下来给磕头。
江决一抬手,“打住,先讲理再谈情分,你这事儿还没完,且有的折腾。”
“是啊!”一向在正经场合不插话的乔克却忽然开了口,激动地一拍床,把铁床连带着上面躺着的南江拍的一抖擞,“殿下在,白广也在,我哥!我!你就说,有殿下在,晚上我就把南尚那老东……唔……”
五年没练了,白广捂嘴的手速分毫不减。
被塞了满嘴果子的乔克,五年没被这么塞了,被塞后也还是自觉闭了嘴,开始吃。
南江明显不习惯这种场合,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把脸看红了,眼睛也看红了。
红的床头的仪器滴滴滴地响。
医生急忙过来查看,查了一通发现没什么事儿,才关闭机器出去了。
临走还贴心的帮忙关了门。
江决立刻使了个眼色,让小右去把门再打开。
一屋子雌虫亚雌,开什么玩笑。
或许是病房的门开了,外头新鲜空气透进来,一向端着的南江,脊背弯下去,心门却跟着开了。
江决挠了挠白广的手心,刚想松一口气。
就听耳边传来这么一句。
“我雌父,和我雄父……算是……就……他们不该有幼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