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捡的
    走了一段距离,远离小广场后,江决快步上前与白广并排。

    伸出小指勾了一下白广的手。

    被迅速握住。

    握住都怕劲儿大捏疼了他,只用食指和拇指轻捏着第一个指关节,轻轻捏着。

    “不会生气。”

    “也不是顾虑你。”

    江决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会不爽,但实际上,并不是针对那几位叔的态度。

    叔们把白广从小拉扯大,想摆点做长辈的谱,当着贵客的面儿训斥白广两句,只要骂的不过分,都能理解。

    江决只是,从自身角度出发,讨厌被严苛的规矩约束。

    一板一眼,令行禁止。

    他做不到。

    在他的意识里,白广和自己是一伙的,那么,白广也应该和自己保持在同一立场。

    可这样要求,又会让白广在长辈们面前难做。

    “这种聚餐多久一次?还是说,只有来客后,才会举办。”江决能接受的最高频率是,一周两次。

    白广扭头看他,用一种冷静,缓慢的语速回答,“一天三次。”

    “捕捉到大型猎物时,会额外再加一顿宵夜。”

    艹……

    完犊子了这不。

    先忍几天吧,等混熟了,就说自己肠胃不好,吃饭的时候不能进风,要待在屋里吃。

    他就不信了,还能专门为了他,把那片广场给封起来。

    从部落中心,一直走到边缘。

    竟然还没到白广的屋子。

    “我和乔克单住,要爬山。”白广解释,向前进了半步,单膝跪地,“背您上去。”

    那多不好意思。

    江决趴上去,顺带捏了捏他肩膀处的肌肉,扎实。

    没有小路,到处都是灌木丛和横生的树杈。

    江决怕被树枝扇脸,紧贴着白广,伸手捏他耳垂,“是自愿单住吗?”

    白广一个大胯步躲过

    一处捕猎坑,哪怕这种大幅度的动作,上身也依旧很稳,“不是的。”

    不是自愿的。

    那就是被赶出来的?

    江决很想问一句,你不是丹王唯一的幼崽吗?那些雌虫为什么要用那样冷淡态度来规训你,你又为什么会活成这种样子。

    当初不是他们自愿留下与丹王共同作战,才会被俘吗?

    难不成,日子久了,又开始把被囚禁的原因怪罪在丹王身上,继而牵连上白广?

    江决只是想,却没问。

    自身家庭原因,他会察言观色,该笑的时候不冷场,该安静的时候不出头,但表面的懂事之下,内心是对所有事情和人的猜忌。

    江决知道自己心不净,容易把好的人想脏。

    所以他嘴上要严实,不掌握明确证据,不轻易开口挑破。

    “我其实一直都很好奇。”见白广没有主动解释单住的原因,江决换了新的话题,“你和乔克出自同一个部落,同样的规则压制下,竟然也能长成完全不同的性格。”

    已经能看见不远处小木屋窗口透出的光,白广停下,把江决放下来,“阁下,试试,草坪很软。”

    等江决原地踩了踩,主动往前走,没要求背时。

    白广稍慢半步保护着,才开始回答问题。

    “乔克不是在部落长大。”

    “他是我捡来的。”

    “当时太孤单,捡到了就不愿意送走,叔不让养,我就倔强的搬出部落自己养。”

    “现在长大了,才知道因为我的坚持,乔克被上了部落的雌奴籍。”

    白广话到这里就止住了。

    已经到了乔克的木屋附近,大概是怕被听见。

    江决却在心里把白广没说完的话补充完整。

    因为觉得太亏欠,所以时刻都想帮乔克找活路,在规矩上也不愿意教的太严苛,久居山林人情世故也学不到,才把乔克养成了现在这样子。

    乔克的木屋和白广的木屋之间隔了五十多米。

    这屋子很明显是

    他俩自己搭建的。

    不像部落里的房子那样四四方方。

    而是……五、六……呃……九边形?

    “白广!你可算回来了。”乔克从房顶跳下来,裤腰里,外套里塞满了干草,“怎么飞这么久,这些鸟太可恶了,在我们房顶缝隙里搭建巢穴,还往里面塞果子,还拉屎,都臭了!”

    边嚷嚷着骂,边把捡出来的干草一股脑丢地上。

    飞?

    是啊。

    江决看向白广,雌虫不是有翅膀的吗?

    难怪一路上来,连条狭窄的小道都没有,平时根本没有虫会步行上山。

    “明天再收拾。”白广在乔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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