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大力拍打两下,“晚上记得换衣服,你摘蘑菇时距离有毒的树太近,衣服上可能沾上粉末。”
乔克不情不愿的当即扯了外套,嗖一声,往房顶一丢。
打开木门,走进去,脸朝下砸下去,睡了。
白广也没再劝,上前帮忙把门给关上。
江决看着这场景笑。
以前怎么没发现,白广在乔克这儿,其实是当爹的属性。
白广的木屋面积不小。
还做了动静分区。
木片做的地板,刷了清漆,很好打理,一点都不脏。屋顶用浅灰色不知名布料牢牢覆盖住,点涂有荧光材质,这会儿零零散散的亮着。
里间是卧室,床有两米宽,挤两个虫没问题。
工作间地上摊着乔克扛回来的两个大包裹。
江决举着灯在屋里转悠,白广去包裹里取了被子,把床上很久没有使用过的被子替换掉。
屋里家具不多。
全是手工打造的,实木家具。
进门一个两层的小鞋柜,往里是个放杂物的架子,摆了些干果干草奇形怪状的石头,还有书。再往里是个大书桌,还凌乱散着几张画满线条的纸。
工作间和卧室之间用一个衣架隔开。
挂的一溜衣服,一半是作战服,一半是纯黑色套装。
床头放了个四角的板凳,或者是四角小桌子,很小,只放了一个玻璃杯。
清苦啊,太清苦啊。
都不通电的。
还没有厕所。
难不成晚上要出去,露天,有需求现挖坑吗?
“阁下。”白广铺好了床,正把包里的链子一条条拿出来,挂在衣架上,“部落通电,通水,只使用星网有限制。”
“那怎么……”江决把手里的灯举了举,怎么现在这么心酸。
“三天后是他的忌日,叔定的规矩,前后五天都要这样。”白广脱去上衣,抬起手臂闻了闻,“有汗味,我去后面河里冲洗,阁下要去吗?”
他?
艾泽?
忌日。
江决把灯抬高些,照亮白广的脸。
戴着面罩,单看眼睛,看不出情绪。
“要闹腾吗?”江决上前,拉下面罩,把他耷拉着的嘴角挑成微笑的弧度,“想闹腾一场宣泄情绪的话,我们就闹完了再去。”
嘴角被扯,白广尝试勾起唇,却做不到。
他不开心。
于是去衣架前选链子。
江决阁下会有许多方式,帮他把压抑的情绪释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