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璟直接揭穿他“那是翼马,你见哪个福禄兽长马头!”
温钰毫不尴尬笑道“那看来是微臣糊涂了,陛下赎罪。年纪愈大愈发眼神不好了。”
小皇帝明白他的意思,笑得勉强“温卿不必介怀,太医院保养秘术众多,回去叫人去给你瞧看。”
先帝三十又二的时候孩子都不知道几个了,这三个里边挑不出一个成婚的。不是爹死的早就是爹管不了,一大群青年才俊就这么耽误着,朝中等着结姻亲的不在少数。
先帝当年也想过赐婚的戏码,当时他宫宴上看哪家姑娘和温钰忒般配来着,见那姑娘瞧见温钰直脸红他当即一拍板要给他赐婚。结果那老小子可好,在晚宴上直接搂了个眉清目秀的年轻太监说他好男色!
给人家姑娘气得那是当场晕了过去,据说回去哭了两天两宿都没将这口气咽下去。人家老爹往温家去好一通大骂温岚,直到先帝下旨打了温钰二十廷杖,令其闭门思过三月这事才作罢。
旁的不说,好男色这名声往外传扬开了,除了实在不当人的,确实没有不长眼往温岚那去说要谈亲家的人来了。反倒毛遂自荐的不少,年轻时当纨绔玩得那叫一个花啊,坊间至今还在流传他放荡不羁的神话。
那刘璟更别提了,爹娘死的早,自小在宫中教养。老太后临走时要给他订亲这家伙一声不吭跑西洋读书去了,回来后继承刘家张嘴闭嘴那都是国之不安无以为家,从根本上打消先帝要给他赐婚的想法。每次先帝一提他都给人灌酒,再糊弄两句什么理想啊,救国富国强兵啊,玩他跟玩狗似的。
他打小就看出来了,先帝脑回路忒怪,好忽悠,耳根子软。糊弄两句就能跟着人跑了,他催婚,那和王八念咒没区别。
反正没声,无伤大雅,随他去吧。
至于程宋,按辈分上来说先帝是他堂兄,但他出去留学早,先帝早忘得差不多了。等他回国,他爹因为洋人发动的战争导致变革失败而自尽与战场前,此后一门心思研究变法维新,别说娶妻生子了,他不骂先帝娶太多老婆盘剥民脂民膏都算他开恩。
先帝不太爱招惹这等爱发疯的,没怎么给他催过,不过确实过问过程颂的婚事,被程宋怼回去后彻底不待见他们俩堂亲了。
小皇帝面对这群叔伯辈分的老东西们自然不会不自量力说给他们赐婚,跟温钰屡次示好被拒后,他决心离温钰远点。毕竟这人好男色的作风问题是在不容小觑,他怕温钰想不开把他玩了,毕竟这人也不是没在皇室子弟中动过手。
而且温家吧……从王朝初立开始这作风问题就一直为人诟病。每代家主好像都有点……不是那么正常。
像不太明显的温岚之类,也曾被传有几个男相好,当然家里是没有的。明显的那可有的说道了,温霜寒就是其中经常被拉出来的典型,另有其他几个归葬皇陵的温家主,之前一直在皇宫夜宿的那个,野史里和皇帝那玩得花啊,温钰瞧了都啧啧称奇。
所以说温钰好男色不是没有预兆,这玩意他随根啊,根就是歪的让上边的苗怎么直。谁知道这东西还能隔代遗传,他看他爹可正常了半点苗头都没有。
温钰把事摆到台面上开始他爹就一直矢志不渝的要把他掰回去,努力了几年发现没什么成效后转而想了别的办法,从早死的女儿那里把外孙温熠带了回来教养,改了温姓入了族谱。温钰要实在娶不了妻生不了孩子就过继过去。
反正近两年温岚看温钰是越看越绝望,自从他把陈绎弄回来后,那是整个人都在好男色的路上一去不复返,眼瞅着那都是快疯魔的地步,闹出的那些事他都不想提。
之前怎么没看出来这是个大情种呢。温钰一向爱当性情中人他知道,情绪一上来皇帝脑袋他都能给去开个瓢,那次刺杀提前跟他知会了他拦不得为着温家也帮忙遮掩了。那怎么着有人要带他私奔你就跟个十七八的毛头小子似的非闹得那么不体面,整座城翻过来抓人。
怎么着叫上邑人都看看乐子呢?不够丢人的这闹得。虽说到头来也没忘了正事,以此为借口顺带脚把刘璟的人挖出来杀了,但是不是不体面。
陈年一手抱着弟弟一手挎着包袱艰难道“祁大哥……咱们真的要住这儿吗?”
祁述正指挥着人往院里搬东西闻言道“对啊,这可是我殚精竭虑才找到的好院子,三进三出僻静清幽,风水上乘!”
陈年仰头看着高大的青砖墙不安地咽了口口水,这地方给他一种很强的压迫感。可能是因为这是爹他们经常提起的地方,那种敬畏又向往的让人生理性不适的感官至今深植于他的脑海中,现在想起也令人作呕。
院外种了棵柿子树,它应当有很大的年龄了,浓密的树叶像是一把巨大的绿伞遮挡住京城过于炽热的阳光。眼睛细瞧还能发现躲在树叶后袖珍的绿色柿子,不过很难分辨。
祁述注意到他的眼睛,拍了拍他的脑袋轰他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