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贺他生辰快乐
意思。”

    “老爷子还因着他拐带小孩儿生气呢?”持着看乐子的心态看闹心的下属都好玩了不少“让他去我院,回禀老爷我欠缺个看家护院的。”

    兰若将刚刚翻译出来的电报简讯递给他“是,另有施晏城电报,他的人驻扎巡逻时发现那一众兵马被山匪围困,等他带人援救后已十不存一。为防止城内民心涣散及猜测,他带人接手了城内军务与防备入主姬安。请您早日调拨政务人员过去协助重整姬安政务。”

    温钰没接只听她在嘴上说,听完觉得还不如不听。那封电报一来凭借他当时在天牢中进修的八卦知识便知道十分不吉利,八成不是什么好事,结果你瞧瞧,简直臭到家了。

    施晏城在外边就没有不惹事的时候,一款全自动的闯祸机堪称,前些日子好容易解决了渭州军备匮乏的问题,让荆州矿场优先供给,这才多少时日……没两个月吧,他直接违抗军令,把刘璟的人杀了还搞了出栽赃嫁祸。

    还说什么土匪袭击,自己是见义勇为。我呸,他但凡有一点好心眼现在也不至于被端木集和兰诺这么排挤。

    颇为晦气地挥挥手,难以给个好脸色“国葬在即手底下哪里有帮他的人,让他自己在当地招人。”

    兰若没劝,一则他们不对付自己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二则涉及立场敏感,她的身份并不合适。

    “御驾到哪了?”

    “宫内仪仗行进三分之一。”

    “家长。”

    陈宪之换完衣裳出来温钰紧接着就换上了笑脸,十分自然地去握他的手。

    “手还是凉些,先用早茶快些喝药。小厨房叫着他们给你准备荷花酥酪,你惯爱吃的甜食。”

    兰若在他过来时便后退半步行礼减弱了存在感,他诧异的眼神从温钰身上挪到她身上“不了,我想着见见兰将军,我欠他一顿酒。”

    温钰漂亮的眉皱起来不赞成道“你的身子不可饮酒,等手术做完再同他喝。”

    陈宪之的身体主要毛病在心脏那一处,之前几次检查都表明不是大毛病只是情绪起伏大心绞痛。温钰请来的西洋医师都主张开胸做手术,国内手术条件还是不太安全,可漂洋过海去西洋更是艰难。

    没着法子温钰在上邑花钱修建合规的医院,只求能有最好的条件解决他的病灶。开胸触摸心脏可不是小事,一旦感染或是其中某个环节出现问题,十死无生的结局。

    温钰这些年确实生疏,平时解剖人体挺顺手,他主刀给陈宪之开胸……别说专业能力靠不靠谱,他下得去手吗?

    医院修建将有结果,从西洋花大价钱请来的同窗也回了讯息。只待将他的身子养好就能解决他这毛病了。这种时候找兰诺那个不靠谱的东西喝酒,没门。

    陈宪之说“求家长赠我两瓶好酒,我给兰将军送去。以茶代酒请其为我送行。”

    这话说得不吉利,他去捂他的嘴“送什么行!莫要说胡话。酒罢了且随你拿,少说些浑话。”

    兰诺盯着面前的两瓶洋酒还有紧跟上来的一辆狗脸都绿了,但他上次挨得打还没好利索只能趴在榻上,怨念的眼神也削减了三分厉害。

    “两瓶这你就叫我堂堂正四品官员给你养狗?你还有没有天理了!”

    陈宪之把他当成什么人了,之前托付人命,现在托付狗命。之前好歹还拿一堆金银财宝收买他,现在呢?就两瓶酒!还是从温钰酒窖里拿的。一毛不拔啊这是。

    他这样说陈宪之便小心地把玄英放到熊皮地毯上从袖中掏出一叠银票“这是你送我来时那些货物的盈余,我身上只剩这些了。”

    兰诺毫不客气地把银票塞怀里,末了还嫌弃“温钰怎么对你这么扣?还要你从自己私库拿钱贿赂。还这么一小点。”

    陈宪之蹲在地上摸摸玄英的头“你能照顾好他吗?”

    “说得像你不回来了一样。你出门谁敢亏待了他,看他和看你眼珠子似的——”他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像是突然咬了舌头一样,话音在空中打了个转最后消弭在两人之间的沉默中。

    看他的样子终于反应过来了,陈宪之轻声道“这次还送我吗?”

    兰诺还挺想跟着看戏的,但是凭他现在这样实在是受不住温钰第二顿板子了,果断拒绝“不了,我等你被抓回来。”

    陈宪之轻声笑着“那你许会见到我的尸身。记得多烧些纸钱,我过不得苦日子。”

    兰诺本想骂他说浑话,转念一想,依照温钰的脾气他要是跑了回来的说不定还真是尸体。只好说“我会好好照顾的,让他少瘦两斤。”

    他又想不明白“为什么?”

    为什么要走?过得不好吗?还是活着不好,这是其他人难求的机会,外面兵荒马乱连吃饱饭都困难,他却有机会在金玉为砌的宫殿内衣食无忧。

    只要他想别人一辈子难以企及的地位,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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