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贺他生辰快乐
做出些在别人看来很莫名其妙的事来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比如打黑拳?”程颂当时提这事他就觉得和温钰的画风不太搭,现在听他这解释怕也是有几分缘由的。

    “程颂跟你说的?”

    “我无聊央求她讲起,也只听了个囫囵未知全貌。”

    这段经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温钰听他有兴趣便接了下去“某些国家对留学过去的人不是很友好,一些敏感的地方谢绝我们入内。我和刘璟算是那个圈子里难得能在洋人面前说话有用的人,我俩寻思着想办法换签证,就是弄个假身份搞点事。这些事不能和我们谁扯上关系,有需要很大一笔钱。”

    “我和刘璟意见不合散伙了,碰巧那边的酒肉朋友沾点这种事,来钱快,因着其中复杂的利益纠纷搞到手的钱不会被监视,身份也有能得到有效保护。我能存够那笔钱多亏了它,假日游船冒险也是。”

    “拿到新身份后我改头换面过,拿到了自己的驾照,轮船驾驶证后来又帮人设计首饰衣饰,也在轮船扛过一段时间的货物,不过没坚持多久便回国了,我记得上船的前一晚我还在备考律师执照。”

    “律师执照?”

    “类似于官府认证的在律令方面进行维护解释的人才,在打官司时帮助其中一方争取权益的存在。程衡时就有这个东西,他们将要进行的变法也会有这项规定。”

    他只是笑笑并不搭他这方面的话。

    温钰说的是闲话在旁人耳中便是某种隐晦的信号传递,他聊闲似的告诉他,在即将开始的路途中不关心他是否会传扬,也不关心这种信息会掀起什么样的风波。或许这是他希望的又或许这是他所不在意的。

    “天亮了,要走了。”他牵着卟雀向回走,仰头问他“你觉得卟雀怎么样?”

    “你都没松开过手。”

    被束缚的马看得出什么来,除了温驯还能有什么。

    “等我们回来,我陪你跑马。”

    他这话就像是某个不负责任的家长临行前的随口许诺,真实性存疑,纯粹是安慰性质的空话和画出的大饼。

    他也就兴致缺缺,反正也不会有回来的机会了“您这大忙人记得就不错了。”

    他温热的手掌覆在陈宪之紧握缰绳的手上,陈宪之的身体微微僵硬,但也没有抽出手“你这是做什么?”

    “我想跟你说别生气,又怕你又嫌我油嘴滑舌。”

    “哈,我不说您便不是了?”

    温钰含笑看着他高傲的神情,“我以后一定注意。”

    兰若等在别墅外,管事在她身边陪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在说什么,不过看口型多数是管事在说兰若点头表示应和。

    在看到他们二人后这种动作便止住了,转而成了礼仪得当的规矩,兰若很快迎了上来,温钰眼神没多在她身上停留,动作自然地扶陈宪之下来。

    管事牵了卟雀回马房不再参与他们之间的谈话,陈宪之也无甚意向多加知晓什么,此时掺和进去无利惹一身骚并不划算。

    他对他微微一笑表示需要换衣服便由下人引着去往别墅里。

    温钰回头嘱咐道“若是饿了里面有茶点,用些垫垫。到了车上自有给你安置的吃食。”

    陈宪之随意摆摆手头都不带回的,可见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兰若挥退旁边服侍的人低声道“兄长的人拍电报说陈府的祁述不知为何突然变卖了家财衣着轻便奔往京都的方向去了。”

    兰诺人虽离了兖州但他手底下的人是分批撤离的,这其中还有一些人听从吩咐散入了兖州的居民中,充当平日眼线。

    其中有相当一部分监视着浮姑的动向,特别是当祁述有大动作后他们更是直接向上汇报,温钰自从抓到张昭后便一直着人盯着那边钓鱼,好些日子的放饵可算是让他抓到把柄了。

    “祁述变卖物件多为金石文玩,书法墨宝一类,甚少有头面首饰。据查看所携带走财物多为衣衫头面,银票金银,价值莫约3000万两,现银不多基本都存在各家钱庄。戏楼铺面也以极快速度易主更名让人怀疑早有预谋。”

    温钰对他兴趣不大鱼饵而已,他还没想让陈绎恨他恨得牙痒痒“没查到原因?”

    “人还在跟,目前暂时没有什么问题。”兰若面无表情跟他提着建议“或许您可以问问小少爷。”

    温钰看着她眼神怪异,怀疑兰诺回来是不是连带着也影响到了她的智商“你猜我为什么让人看着祁述?因着我辞官清闲?”

    他拿祁述钓鱼的根本目的是什么?那不就是找出撺掇陈宪之的幕后主使,防止陈宪之跑路吗?她让他去问陈宪之祁述为什么变卖家财,他要有那能耐早把陈宪之留住了。

    兰若劝他“心诚则灵。”

    这给温钰逗笑了“我拜佛呢?心诚则灵。”

    兰若识趣换了话题“兰诺被老爷责令一日搬出温家,他行动不便差使奴婢来问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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