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他紧紧攥在手心、即使昏迷也不曾松开的那半截染血的蓝色发带(岳清霜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情之一字,最是伤人,也最是……熬人呐。”老者低声叹息,摇了摇头,起身,走到屋角的药炉边,开始添柴熬药。
木屋内,药香混合着柴火的气息,温暖而宁静。窗外,夜色深沉,山林寂静。只有谢云舟微弱却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和药炉里汤汁翻滚的咕嘟声,交织在一起。
在这与世隔绝的深山木屋里,谢云舟终于得到了救治,暂时摆脱了死神的纠缠。而救他的人,这位隐居深山、医术奇高的老者,又会将他,将追寻至此的萧离,乃至整个扑朔迷离的局,引向何方?
无人知晓。但至少,希望的种子,在绝境的土壤里,又顽强地冒出了一丝新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