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步兵用盾牌狠狠撞击,将残馀的勃良第轻步兵不断挤压分割。
惨叫声接连响起,伏击者如同被镰刀割倒的麦子,迅速减少。
河谷上游高地的战斗结束得更快,亨利吸取了之前在左侧山坡上的教训,让所有骑兵都带上了手弩。
他们利用骑兵的机动性迅速包抄,以付出三人坠马受伤的代价,射出一波箭雨后,将高地上那几名操作重弩的勃艮第精锐弩手和护卫们悉数杀死,没有再给他们近战搏杀的机会。
当最后一具勃艮第袭击者的尸体倒在冻土上,河谷里只剩下了士兵们粗重的喘息,伤者的呻吟和马匹不安的响鼻声。
就连原本浓郁的雾气似乎也被这血腥味给冲淡了些,开阔了众人的视野,露出头顶阴沉的天空。
眼看局势已稳,罗贝尔连忙翻身下马,快步走到马车旁。
一把将车厢门拉开,就看见国王路易正蜷缩在厚厚的羊毛毡里,脸色灰败得如同死人,嘴角还残留着一抹刺眼的暗红。
随行的医官正颤斗着手,试图用沾湿的布巾替他擦拭他唇边的血迹。
“大人,陛下————”
见到开门的是罗贝尔,医官几乎带着哭腔的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眼下他们携带的医疗用品终究还是过于匮乏,他这个享誉巴黎的医师能做的,也就是这么点微不足道的事情了。
罗贝尔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退开,对着凑到跟前的雅克曼低吼:“清理道路,把那匹该死的驮马拖开,再拿一匹战马替代!对了,再去找找看有没有什么能用的药品!”
说完,对着身后的众人高呼:“所有人,不要耽搁,继续前进!”
亨利他们这会儿也已经返回,还没把马停稳,就听到罗贝尔不满的斥责:“亨利,让你的人快马加鞭,过去找到卢卡斯他们。告诉他们,就是因为他们的疏漏,国王遭遇了袭击!让他们小心点,如果再让我们没有准备就遇到袭击,提头来见!”
车队重新激活,速度也比之前快了许多。
部队的行进总是那么枯燥乏味,尤其是不时还有勃良第人埋伏的情况下,更是让所有人都筋疲力尽。
已经不止有一个伤兵因为这么高强度的行军倒下,却也只能在领取部分物资后,绝望的看着众人离去。
当圣克莱尔堡那熟悉的城墙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在线时,已是四天后的黄昏。
夕阳的馀晖给冰冷的石墙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塔楼上飘扬的蒙福特家族雄鹰鸢尾旗在晚风中猎猎作响。
对于疲惫不堪,接连又遭遇了四次伏击的众人而言,这面旗帜的出现,简直就是让他们如同回到了人间。
五天的强行军,几乎榨干了所有人的最后一丝精力。
国王路易的病情也在颠簸中反复,好不容易清醒后,又会数次咳血昏迷。
沉重的马车终于缓缓驶过护城河上的吊桥,车轮碾过圣克莱尔堡内城平整的石板路的时候,得到消息的老管家和西蒙他们早已带着医学院的学者们在城堡主楼前的小广场上等侯。
“快来人,陛下又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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