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与三千步卒、弩手,承担阻击勃艮第追兵及佯攻圣法尔若堡之任务;我本人则率领两千战士,直击库尔吉及丰特奈修道院!”
“此次行动,决定着我们是否能够活着等到新的补给到达,愿上帝保佑我们成功!”
饥饿的威胁是比任何督战队都更有效的鞭子,当破天荒的饱食一顿的士兵们再听到“抢粮”的命令后,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绿光从士兵们深陷的眼窝里进射出来。
根本不需要军官的督促,士兵们就已经沉默而迅速地完成了集结。
大军在城外聚集,最后一次的检查装备。
金属甲片碰撞的声响在冰冷的空气中回荡,带给众人久违的安心。
雅克曼一行参与夜袭的人员,见到勃艮第人撤退后,此时也是回到了城堡。
几乎是没有多少尤豫的,就自愿添加进来。
他之前的锁甲已经在战斗中损坏,此时正能在卢卡斯帮助下,套上一件临时从尸体上扒下来的、勉强合身的双层锁甲。
似乎是担心这个傻大个的安危,肩部受伤的亨利还贡献出了自己的板甲,套在他的身上。
那柄跟随他出生入死的战锤被他扛在肩上,锤头上还沾着未来得及清洗的血迹和人体组织。
“一定要活着回来啊,傻大个!按照你这段时间的功劳,没准伯爵大人能给你个骑士当当。”
亨利左臂缠着绷带,只能用右手拍打着他的肩膀。
看着他还在憨笑,没忍住锤了他一拳。
罗贝尔站在队伍最前方,亲自检查着几架连夜赶制的简陋云梯。
板甲护手抚过粗糙的木料,他的目光扫过眼前这一张张或坚毅、或狂热、或因饥饿而显得有些狰狞的面孔。
“战士们!”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淅地穿透寒风,传到每个人的耳里,“沙布利堡里,有着我们的国王、我们并肩奋战的兄弟!因为勃艮第人的原因,他们正在挨饿!”
他猛地抽出腰间寒光四射的家传佩剑,剑锋直指东南方沉沉的夜幕:“而在那里,那座修道院里,正堆积着如山的粮食。只要那里的院长愿意看在同是基督兄弟的份上帮助我们,我们所有人都能活下来!”
“那如果他不愿意呢?”一个提前安排好的尖利质疑声响起。
“如果他能坐视我们饿死,就违背了圣经上的内容。那么,他就不再是主的羔羊,反而是魔鬼的信徒!所以战士们,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一切后果,我一人承担。现在,所有人听令,为了面包,为了生存,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