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快扶着陛下回去休息!”
路易却倔强的摇了摇头,死死的抓住他的手臂:“战士们的士气,需要提升————我必须呆在这里,看着我们打赢!”
城下的勃艮第人发起了第二轮冲锋,这次他们终于学乖了,几个人一起攀爬,用盾牌死死的护住四周。
名为海因里希的老兵笑着,转身对着身后的亨利说了几句。
正忙着向下射击的亨利这才注意到了敌人已经开始向上攀爬,点了点头,招呼上几个士兵酒搬来了几个煮的沸腾的大锅。
只不过,这次在这里面装的可不是火油,而是这些天来积攒的尿液和粪水。
海因里希大吼着,将大锅朝着城下倾倒,将所谓“金汁”倾泻而下。
滚烫的秽物泼在敌军身上,刺鼻的恶臭混着惨叫弥漫战场。
“就是现在!”罗贝尔抽出长剑,随后重重挥下,“步兵,把他们的梯子都给我推下去!弓弩手,自由射击!”
有着国王亲自督阵,士气大振的守军们齐声呐喊。
一杆杆长矛探出垛口,将还在试图攀爬云梯的敌人捅落。
而他们赖以进攻的云梯,也被趁机逐一推倒。
眼看着几次进攻无果,如今指挥官也受伤撤离后,士气低落的勃艮第人终于鸣金收兵。
在罗贝尔的命令下,军官们正不断地在城墙上奔走,清点着伤亡与物资损耗。
“干得漂亮。”皮埃尔将酒杯递到那个德意志老兵面前,里面晃动的液体让所有人喉结滚动。
“敬您!”老兵仰头痛饮,突然瞪大眼睛,杯中装的竟然不是冷水,反而是极好的烈酒。
“等解决了眼下的危机,物资通畅了,我请你喝圣克莱尔堡最好的酒。”皮埃尔笑着指向东北方。
他和罗贝尔所都不知道的是,西北方不到五十里的距离内,阿朗松公爵的鸢尾花旗已在慢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