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母
,他心中却是暗自警惕了起来,不知为何,从见到这老和尚的第一眼他就无端觉得面善,所谓以“转经筒”做交换,既是试探,也是警告。

    他坐在柴垛边,无聊地转着转经筒,地线系统什么外物也没让他带,光溜溜地过来就被人活埋,唯一幸存的骨珠怕是也算作他身上自己长的筋肉皮骨,算不得“外物”才被留下。

    “哒…哒…”

    死寂的柴房里,突然响起怪声。像指甲在轻轻磕着木头。

    谢不遇屏住呼吸,竖着耳朵。声音停下了,又响了……

    声音源头,就在手上刚拆开的经筒里。

    “呼,自己吓自己~”

    筒中轴的位置,赫然竖着一根女人的手指。

    白里透着粉红,肉皮鲜活得像是刚从手腕上切下来,光溜溜地杵着。

    其主人自然也不必多说,便是法器所需系缚的鬼神前身,雪山上的无名女尸,毕竟正常藏民的皮肉状态可不会是这种,也唯有宗教细心培养的容器可以在这贫瘠的雪原里十指不沾阳春水了。

    “呼……好家伙。”他捏了捏那根冰凉的东西。这行当水真深。能把人的手指养成这副模样,再砍下来作法器的,绝不是一般的喇嘛庙里做得出的勾当。

    刚想到这儿,肚子里突然一凉,像开了个风口子。

    他低头,掀开松垮的袍领。腹部的皮肉上,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个圆溜溜的小洞。洞里,慢悠悠地探出半截指尖……

    那指尖……分明也白里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