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就别想走了。
你撩了,就别想停了。
……好的坏的都能被他扯成黄的,这频道对么?!
诶。
克莱尔喝完奶昔,站起身,把空杯子推过去:“走了。”
“下次带亚当来啊。”
加列笑着冲她挥手,心情好得不得了——今天的瓜够他回味好几天了。
“好。”
手搭在门把上时,她忽然停了下来,回头看向柜台后那个一脸“我真是个聪明鬼”的店主。
“加列。”
“嗯?”
“你说得对。”
“什么对?”
加列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成功不了的。”
加列愣了下,随即,更毫无顾忌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涌出,充满了整个奶昔店。“哈哈哈——!你明白就好!明白就好!”
克莱尔也轻轻笑了笑,推门离开,朝着那片永恒光亮的方向飘去。
亚当在家里,等她。
这一次,她不会再问为什么了。因为她已经知道答案了。
他等了她,太久,太久。
所以每一次她主动靠近,他都会牢牢抓住,把她拉回自己身边。
那是他独有的方式:
你来了,就再也别想走了。
而她,心甘情愿。
*
顺带一提,自从得出“数数必被拉走”的血泪结论后,克莱尔真就说到做到。
真的再也不数了——就算数了,也再不说出来了。
某天,亚当似乎觉得生活少了点乐趣(少了点发挥的理由),故意凑到她身边逗她:
“克莱尔,今天我看了你很多次哦。”他语气随意,眼神却瞟着她,观察她的反应。
克莱尔眼皮都不抬,专心浇花:“不数。”
亚当:“……”
居然这么干脆?
他不死心,又换了个方式,声音放低,带着诱哄:“你不好奇是多少次吗?比昨天多哦。”
克莱尔浇完那朵花,直起身,转过头,一脸“我早已看透一切”的平静和坚定:“不好奇。”
她顿了顿,走向下一排花,用行动表明态度,“我还没浇完花。”
这家伙需要理由吗?呵呵。
“不管你想干什么——我要浇花。”
亚当:“……”
看着那个白色的小身影认认真真地继续她的浇花大业,完全不受他影响,亚当一时竟有些无语,还有点……微妙的挫败感?
居然被她拿捏了逻辑。用正事来防御,还真是……让她找到了窍门。
后来有一次,鲁特在训练场休息时遇到飘过来陪坐的克莱尔,想起之前的趣事,随口一问:“最近还数他看你几次吗?”
克莱尔一脸看破红尘的平静:“不数了。”
鲁特有些意外地挑眉:“想通了?”
终于意识到,那是自寻死路了?
“嗯,”克莱尔点点头,语气深沉,仿佛参透了什么人生至理,“数数……影响喝奶昔。”
鲁特:“…………?”
她看着克莱尔那张无比认真、甚至带着点“我这是为了奶昔着想”的严肃小脸,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上来。
数数影响喝奶昔?这都什么跟什么?但仔细一想,好像……逻辑也没错?
毕竟她每次“数数”引发的后续,确实很可能耽误她去奶昔店的时间,或者去了也没法安心享受……
所以还真就是为了吃?!
鲁特扶额,一时间竟不知该吐槽还是该笑。最后,她只是拍了拍克莱尔的肩膀,语气复杂:“……挺好,保持住。”
加列听说这个“数数影响喝奶昔”的神奇理由后,笑得差点把刚调好的奶昔摇洒了。
从此,他逢人(尤其是克莱尔认识的人)就说,语气里满是夸张的惋惜和藏不住的笑意:
“哎呀,你们是不知道,我们‘晨星’的奶昔,威力可大了!不仅好喝,还成功阻止了一位数学奇才的诞生呢!”
克莱尔有次和亚当一起去,正好听到加列又在跟新客人吹嘘这个“典故”。
她没说什么,只是等加列给她调好奶昔后,非常理直气壮地指着亚当那杯说:“他那杯,记他账上。”
加列:“?”
平时不都这样吗?
克莱尔又指指自己面前那杯:“我这杯,免费。”
加列:“……为什么?”
虽然请她喝一杯也没啥,但这语气……
克莱尔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后一脸平静地看着他,清晰地说:“这是补偿,还有你吹嘘时该付我的工资。”
别以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