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
这听起来像个死循环。
学会调戏他,需要先学会不被他的“反击”摆布;但不被摆布,似乎又需要先成功调戏到他,掌握主动权?
故意的吧!
“那要学多久?”
亚当低头看她,目光深邃,里面盛满了无尽的爱意、耐心,和……狡黠。
“不知道。”
他诚实地回答,指尖抚过她的脸颊,语气轻松而笃定,“但我不着急。”
他有的是时间。
余下的永恒时光,他乐于和她慢慢“切磋”,慢慢“教学”,慢慢享受她笨拙却可爱的尝试,以及随之而来的、他合理的回应。
克莱尔睁大眼,控诉的看着他。他——
当然,不、着、急!
*
加列今天又见到了克莱尔。
这次只有她一个人,白色的身影飘进来坐下。
“哟,最近不怎么见啊,”加列擦着杯子,笑眯眯地打招呼,目光在她身后扫了扫,“亚当呢?今天没跟你黏着?”
“……在家。”
什么话什么话,他们两个又不是一直绑定在一起了。
“怎么没一起来?吵架了?”加列故意逗她,眼里闪着八卦的光。
克莱尔瞥了他一眼,冷笑着转述:“他说,‘今天让你自己喝一次,不然加列又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其实她本人也感觉加列的眼神很诡异就是了。
加列擦杯子的手一顿,表情有点僵:“……他怎么知道的?”
他明明掩饰得很好!
“?”
这不是长眼睛就能知道的吗?
或许是克莱尔表情太明显,加列咳了一下,转身调了一杯蓝色奶昔,端到她面前。
克莱尔喝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
加列靠在柜台后,看着她这副毫无阴霾的享受模样,忍不住又起了八卦之心。
“克莱尔?”
“嗯?”
“今天有数他看了你几次吗?”
克莱尔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果断地摇了摇头:“不数了。”
以后也不数了。数数有害发呆,还影响喝奶昔。
加列瞬间吃瓜脸。
“有个原因是,”她一本正经,“我一直在想,怎么才能成功调戏到他。”
加列:“……什么?”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调戏?亚当?那个嚣张跋扈、占有欲爆棚的亚当?克莱尔想调戏他?!
听上去真是一件怎么听都不可能的事儿呢。
“我学东西很快,可每次用他教的方法对他,都会……嗯。”
她再次用那个含糊的鼻音概括了所有失败经历,“我只是想像他偶尔逗我那样去做些什么,看看他的反应而已。”
加列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克莱尔那双写满认真,完全不觉得自己目标有多“宏伟”、对手有多“可怕”的金色眼眸,用了很大力气才没当场笑喷出来,但肩膀已经开始抖动。
“克莱尔啊,”他语气沉重,眼神却亮得惊人,“放弃吧,你成功不了的。”
“为什么?”
他笑了笑,声音放轻了些,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透彻和淡淡的温柔:
“因为他等你,等了太久了。”
克莱尔怔了一下。
“你那些所谓的‘反向调戏’,那些笨拙的、直白的试探,落在他眼里……”
加列顿了顿,想象着亚当可能的表情和内心活动,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根本就不是调戏。”
“那是什么?”
克莱尔不解。
“是邀请。”
加列清晰地说,“是最直白、最无法抗拒的邀请。等于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
他眼底笑意弥漫:
“‘我在这里,我属于你,你可以……继续靠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克莱尔彻底愣住了。
她呆呆地坐在高脚凳上,手里的奶昔杯都忘了放下,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震惊和恍然。
她忽然想起亚当那天在露台,抱着她,低头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
“你学会的,当然是你的。但你怎么用,是我决定的。”
原来……是这个意思。
不是她方法不对,不是他故意为难。
答案从一开始就是确定的。
他想。
他当然想。
他无时无刻不想靠近她,拥有她,确认她。
只是——他不会让她“成功调戏”。他会顺着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把一切都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