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列:“……”
他看着克莱尔那张理所当然的脸,又看看旁边忍着笑的亚当,最终败下阵来,笑着摇头给她加满:
“是是是,您说得对,您千万别数,千万千万别数。这杯我请,下杯……下杯让亚当付。”
亚当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看着克莱尔那副“我赢了”的得意模样,嘴角的笑意温柔又灿烂,眼底是满满的纵容和爱意。
他的小太阳,学“坏”了。
不过,他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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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番外】
一、
亚伯最近举起相机的频率,明显呈指数级增长。
倒不是他突然对摄影艺术产生了多么狂热的追求,实在是因为……取材对象的“互动模式”,发生了翻天覆地、且极其“上镜”的变化。
以前是并肩晒太阳,各玩各的,一个发呆浇花乱晃,一个弹琴捏云思考人生。
偶尔还会因为他爹单方面犯欠引发克莱尔没什么实质杀伤力的反击,然后两个人能像小孩子一样闹上半天。
现在呢,克莱尔一飘过去,就被父亲伸手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头顶,一抱就是小半天。
克莱尔浇花,浇到一半被拉走当抱枕。
克莱尔发呆,发着发着就被亲得耳尖发红。
够了我说够了你们就没注意到这个房子里面还有一个小孩吗!
亚伯一边在内心无声呐喊,一边手却非常诚实地举起了相机,对着那对依偎的身影默默按了快门。
他相册里属于这两人的部分越来越厚。
每一张的主角都是他们,背景或许不同,但核心构图永远是相依相偎,目光交汇,或者一个专注地看着另一个。
他翻看着这些照片,看着父亲眼底的孤寂和戾气,被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安稳和满足取代。
看着克莱尔那双总是清澈平静的金色眼眸里,渐渐染上更丰富的、属于“人”的光彩和依赖。
看着看着,他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心里暖洋洋的。
加尔法有次路过,瞥见他正对着一张照片傻笑,凑过来看了一眼,了然地“哦”了一声,语气带着调侃:“你又拍他们?存货够开个展了。”
亚伯淡定地点点头,“好看。”是真心觉得好看——那种美好让人想要珍藏。
加尔法看着他单纯的样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低声说了句:“何止是好看,是某人……终于‘得手’了吧。”
语气里带着成年天使懂的都懂的微妙。
亚伯没完全听懂“得手”的具体深意,但他看得懂画面传达的情感。
他指着照片上父亲凝视克莱尔的眼神,“他们好像……不会再分开了。”
加尔法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目光也变得柔和。
她伸手,揉了揉亚伯柔软的金发,声音很轻,却带着笃定的温暖:
“嗯,不会了。”
二、
加列的“顾客最爱投票”还贴着,晨星特调依旧票数惨淡。
但他一点都不急。
因为他有更大的乐子。
每次克莱尔和亚当一起进门,加列就假装擦杯子,耳朵竖得比谁都高。
克莱尔说话太直,被亚当拎走→他憋笑到杯子发抖
克莱尔红着耳尖独自来喝奶昔→他一眼就懂发生了什么
亚当护着她,不让他看戏的样子→他能笑这个一整年
(克莱尔:?)
鲁特有次来买奶昔,加列一边调一边搭话:“你那边……有没有什么最新消息?”
鲁特面无表情地接过奶昔,喝了一口:“有。克莱尔上次问我,为什么她想……调戏亚当,每次却都反被带走。”
她用了克莱尔的原词。
加列“噗”一声,刚喝进去的水差点全喷在吧台上,呛得直咳嗽:“她真敢说!还跑去问你?”
这是病急乱投医,还是觉得鲁特看起来比较靠谱?
——实际上,这群单身天使没一个靠谱的。
鲁特面无表情地补刀:“我跟她说,‘活该’。”
加列再次爆笑,拍着柜台:“说得好!哈哈哈哈!活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撩的是个什么段位的!”
鲁特看着笑得毫无形象的店主,嘴角弯了一下,又迅速压平:“我看她这辈子,都别想成功了。”
加列擦掉笑出来的眼泪,深表同意,用力点头:“绝对成功不了!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纯属送菜啊克莱尔!”
两人隔空达成共识,为某个迟钝又勇敢的小家伙默哀(并嘲笑)了零点一秒。
——玩不过啊克莱尔!
三、
鲁特自认是个正经天使。